他太了解人体的生理构造了,甚至于比阮清还要清楚地知晓,哪个部位会让阮清陷入癫狂,在那个地方用力,会让身上的爱人瞬间高潮。

他知道在哪个时候,让阮清的意识层面被彻底再创造,让爱意和常识被混淆,思维被止息,自愿层面被控制和间接诱导。

“老公抱我。”

“嗯,老公抱你,老公把嫩屄全灌满精水。”

“嗯……嗯啊……啊啊啊……老公……唔啊……太……太深了……顶到宝宝……嗯……”

“不会的……没事,老公得把嫩屄喂饱,不然老公的小阮会饿的,老公心疼你。”

男人将青年的双腿架到肩上,撑着手臂,就像悬在青年的上方,刻意避开了青年隆起来的小腹,下身缓慢地进出着红嫩的穴口。

淡黄色的尿液突然从青年的腿间涌出,将男人浓密的阴毛打湿,温热的液体甚至给了男人某种异样的快感。

可青年似乎毫不知晓自己此时的失禁,他散乱着因为没能及时修剪,而变得微长的头发,湿软地靠在枕头上,微微张着嘴,喘息着,嘴角处流出的银丝,顺滑到他的脖颈,衬着他的痴态。

因为孕期中,子宫的被迫隆胀,使得阮清总会在无意识里失禁,宋暄担心阮清自己知道后又害羞,所以一直瞒着他。

而且阮清控制不住的失禁,在这些时日里,甚至能像此时一般,让自己享受一番爱人失禁,带给自己的异样快感,和莫名的满足。

他为了能让自己去准时接送阮清上班,在上班时间探看阮清,甚至还请霍晟铭帮忙,将宋清薇暂时调走。

在宋清薇不在研究所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去到阮清的办公室里,哄着阮清换好连阮清自己都没能发现的,那些条被晕湿了的裤子。

男人比阮清自己更要了解他的身体,即使是阮清怀孕数周,但到目前为止,都是男人一直在操着心。

宋暄甚至还将之前十分清瘦的青年调理得渐渐丰腴,就连青年之前颇为羸弱的体质,也在渐渐变好。

男人沾染着滑腻体液的手指突然伸进了青年的臀缝中,对着那狭小的穴口揉弄起来,指腹探入,挤压肉壁,使得阮清越发夹紧了男人的性器。

“唔啊……”

男人似乎也担心青年受不住,突然间,将插在前方花穴中的性器抽了出来,挺入后方同样湿软的菊缝里。

还沾染着湿黏体液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狭小的菊缝里,男人的手指揉弄着青年的阴蒂,不时抠挖着前方微张的穴口。

他把青年抱放到床上,自己则是走下床,站打床边,握着青年的双腿再次顶弄了起来。

逐渐铺满了阳光的卧室里,男人低沉的喘息和青年细软的呻吟交叠着。

当阴茎磨到某个点时,阮清咬着男人的睡衣,呜咽地浑身发抖,肉穴用力地搅住了男人凶狠的肉刃。

宋暄用力地按着阮清抖动着的大腿内侧,对着那处小点用力地磨了起来,浓密的阴毛细密地扎刺在青年肥嫩的肉缝上,装满了浓稠精液的囊袋更是凶狠地拍打着青年的臀肉。

“唔啊……要……要被顶坏了……啊啊啊……轻……轻一点……啊啊啊……唔……坏掉了……啊……”

“两张小骚嘴总是那么吞吃……老公要被小阮夹断了……给嫩屄吃精,骚菊喝尿……好不好?”

“啊啊……好……老公好……我……嫩屄要吃精……骚菊要喝老公的尿……啊啊啊……要……要老公……呜啊……”

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被男人的手指用力地玩弄着两瓣之间的阴蒂,敏感的尿道口随着激烈的刺激,再次用力地喷出清澈的尿液,将男人的腹肌喷湿,浓密的阴毛上挂起来晶莹的珠水。

颜色深沉的性器从粉嫩的菊缝中退出,再次挤入滑嫩的嫩屄里。

宋暄禁锢住阮清的肩膀,将想要后移的青年抱在怀里,越发急速地顶弄。

当滚烫浓稠的白浊在青年的子宫外喷溅出来,灌满了狭小的嫩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