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即使他在每周的周末里都会回国。

扭曲的想念与不耻的情欲折磨着他,让他戴上了亲切温和的面具,在每个周末回家,向课业逐渐繁忙的宋清薇一次又一次打探着阮清。

每当宋清薇说着自己对阮清的喜欢时,他都努力克制着情绪,笑得极为勉强,心底的嘲讽控制不住地翻涌着。

在总算等到宋清薇说,下周晚要进行高考后的聚餐,她想要和阮清告白时,宋暄便特意地从国外赶了回来。

他和母亲说,着担心妹妹晚上玩过头,另一边又戴着温和且知心的面具,哄骗着妹妹,甚至让妹妹主动地想要将阮清介绍给哥哥认识。

他坐在包间的角落里,阴鸷地看着别人将黏腻的眼光落在阮清身上,同时还设计着宋清薇,去给阮清灌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

当这些青年人逐渐陷入昏沉的酒意中时,他看着宋清薇拉住了阮清的衣袖,牵拉着男生走到屋外,他尽力地克制着内心的厌烦,起身跟随上两人的背影。

在妹妹没能将爱意向阮清吐露时,他便握住了宋清薇的肩膀,又悄无声息地握住了男生的手,压着心底快要激荡出来的幸福,像一个温柔又和善的大哥哥。

“薇薇喝多了,哥哥送你们回家吧。”

被烈酒灌得迷糊不已的男生,乖巧地被男生牵着手,安静地坐到副驾上,而同样被酒熏得思绪模糊的少女,被男人带到了后座,昏昏沉沉地睡了起来。

他心满意足地开着车,将妹妹交给目光忧虑的母亲后,又在母亲信任的目光里掩上门,说着还要送妹妹的另外一个同学回家。

他在每个小辈眼里都是极为优秀又完美的模板,甚至在这些年里,他还成为了一个能被长辈们信任的可靠存在。

可就是这样的宋暄,在发现男生是独居时,毫不犹豫地脱光了妹妹暗恋对象的衣服,对着男生清瘦的身躯,失去理智地舔舐起来。

滚烫的舌尖甚至直接舔舐起男生还在睁着的眼眸,手指毫不留情地掐住了男生软嫩的臀肉,在男生的哭泣声里,像头淫兽般兴奋着,拍打起男生的臀肉,嘴上温柔地哄着。

“不哭不哭……小阮别哭……”

躺在自己身下的男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乖,在他一声一声的安慰里,竟然主动地伸出手,搂住了自己的脖颈,靠在自己的心口处,小声地轻泣着。

彻底拥住阮清的快感,让他多年里,束缚着的扭曲的爱意彻底被释放出。

他拥着阮清光滑的脊背,咂吸着那又小又软的乳粒,将脸埋入那没有一丝发毛的下阴处颤栗着。

他敏感地发现,这可怜的宝贝竟然连青春期男生该发育长出的阴毛都没有,他心软不已,伸出舌头对着那根粉白的性器爱怜地舔舐着。

当意识到自己是男生性器的第一次时,他用力地含吸起来,将粉白的性器吮吸起,将青年的臀缝下那绯红的菊缝用舌头罩住舔舐。

太过于激动的情绪也让他在这一次,错失了发现那小得畸形的秘密的机会。

宋暄趴在阮清的身旁,亲吻着男生泛着酒气,潮红又干净的脸庞,他的手指不停揉捏着粉色的乳粒,玩弄着仿佛在流着泪的阴茎,在阮清恍惚的注视里,不停地说着爱意。

他将自己的性器抵在阮清的臀缝中研磨、抽插,却疼惜着不敢破入,当极端的满足与快意涌上心头时,他在男生懵懂的注视下,将硕大的阴茎从男生被磨红了的腿间抽出。

滚烫的白浊喷涌在了阮清的脸上,他激动地握住性器的根部,将白浊用龟头在男生的脸庞上抹开后,又涂抹到了微张的唇上。

在阮清无意间伸出舌头对着龟头舔了舔时,热意再次涌上到小腹上,性欲再次占据了他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