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吹进诊疗室,夹着绿意枝桠间冒出的嫩黄清香,拂过阮清的细软的发梢,甜到了宋暄的心里,使得宋暄不经想起初见阮清的那个午后,同样的七月间,风摇落花香,拂过少年那闪烁明亮如星子般细碎的眼眸……
“宋医生,我最近感觉好了很多。”阮清拉了拉宋暄的袖子,柔声拉回宋暄游走的神思。
宋暄温热的手慢慢摩挲着阮清微微泛红的脸庞,望进阮清的眼里,“很好,说明新换的药物对你的病情有很好的疗效。你继续服用就可以了。”
清瘦纤细的阮清,被宋暄牢牢抱在怀里,看上去就像已经将自己交给了宋暄一般,依赖地靠着怀抱着自己的人,扭过头,羞怯地舔了舔宋暄的喉结。
宋暄眼神黑了黑,一把握住阮清的后脑勺,低头爱恋地亲了亲阮清细软的头发。
“小清,昨晚感觉怎么样?”宋暄温热的手慢慢游移到阮清柔软的腰肢处,暧昧地轻揉着。
阮清没有安全感地靠着宋暄的肩膀,羞涩地回复。
“宋医生,我感觉很舒服,就是有点累了。”
说完又羞怯地抬头,悄悄地看了看宋暄,却没想到,看到了一直深情地注视着他的宋暄。
阮清瞬间羞红了脸,慌张地将头又埋进宋暄的颈窝处。
“嗯,很好。”宋暄低沉地笑了笑,将坐在自己怀里的阮清强制两腿分开,抱住阮清丰满软嫩的臀肉,像往常一般,用力地拍了拍阮清的臀,安抚着眼前怯懦的小猫。
“你看这个治疗的方案,之前还把你吓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作为你的第一个心理医生,我会骗你吗?”宋暄想起之前的事,一股怒意又涌了心头。
“当时你还想背着我悄悄换医师,心理治疗是不能经常换的,而且我认为你遇不到比我更适合你的了。”宋暄的手伸入阮清的衣服里,抚摸着。
回忆起之前阮清想要离开,宋暄捏了捏阮清的臀肉,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大力地拍了拍阮清的满是软肉的臀部。
阮清抬起头,含住了宋暄的喉结,想小猫喝牛奶一般,小心翼翼地吸舔宋暄的喉结,无声地讨好着。
又乖顺地抬起臀,往宋暄沉甸甸的下身安抚性地坐了坐,伸出纤细的双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眼前英俊的脸庞,似乎有点怕意地亲了亲宋暄的唇,伸出娇嫩粉红的舌,细细舔着宋暄的唇缝。
宋暄配合地张开,像守株待兔的猎人一般,不用费任何心力,便让无知的兔子自己撞上木桩,成为了盘中的“美食”。
当阮清的小舌伸入宋暄的嘴里时,便一直无措地寻找着宋暄的舌,眼尾微红,好似因为宋暄仍旧没有回应自己,所以看上去就像要哭出来了一般。
宋暄看着怀里快被自己欺负哭了的阮清,再也克制不住地低头,猛烈回应起阮清,两条舌头不断交缠。
淫靡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黏连着,亲密无间。
“昨晚睡得好吗,最近小清再也没有被惊醒哭过了,对吗?”宋暄满意地搂抱着,因为被吸吻而气喘吁吁的阮清。
宋暄揉着阮清丰满的臀肉,一本正经地询问着,若不是唇上的银丝还和阮清的唇,黏连着,阮清在他怀里无力地娇喘着,宋暄看上去好像真的只是个关心体贴患者的医生。
阮清被宋暄抱在怀里喘息着,搂着宋暄的脖颈,乖巧地回复道,“嗯,宋医生,最近这些症状都没有了。”
宋暄看着怀里低着头,紧紧搂着自己脖颈的阮清,口上一本正经地说着,“那看来你的治疗就是要换个环境治疗,虽然你已经辞职了,但改换的只是工作环境,令你不安的生活环境还没能改变,就不能从根本上治愈。”
“所以,接下来的治疗里,你还是得继续和我住,只有晚上我睡在你身边,抱着你,你才不会害怕,对吗?”宋暄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性,在阮清的耳畔不断地低声说着。
阮清在宋暄的暗示下,轻轻点了点头,就像从开始治疗后的每一次点头一般,只是之前的点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