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一墙之隔的房子,他在狭小的缝隙里,看着阮清因为学术压力而变得憔悴焦虑,渐渐失眠,慢慢不安。

每当阮清躲在被子里,哭得小声又可怜,他就趴在与阮清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透过缝隙偷窥着,心脏仿佛被用力揪住,听着哭声里的颤抖泛着难以说清的酸楚,默默地心疼着。

黑暗中,他透着缝隙窥探,仅有黯淡的月光配合着他。他看着阮清压抑着哭声,露出被子的指尖泛着粉意,他一边想象着被子下的身体是不是也因为哭泣泛红,一边在哭声中下流地自渎。

他在每周和宋清薇的交谈里,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暗示着和阮清相似的行为实际上可能是抑郁带来的不安,他从来没有提及阮清,却总是精确地让宋清薇将那些被他夸大了的临床症状,往着阮清身上联想。

宋暄一直等着宋清薇主动将阮清带到自己的身边,却不想,机缘巧合下阮清竟然会自己来到他的身边。

这让他在那天接诊时,第一次直面阮清时,浑身颤抖都险些无法控制住,差一点将自己丑陋的欲望暴露出来。

可他听着阮清小声的询问声,对的没错,小声的,不安的,向他求助的声音……这让他根本忍不住,在下一刻的体格检查里,他竭力克制着情绪,但也毫不犹豫地将阮清催眠了。

他多年里煎熬的等待,都在此时得到了回应,难以想象的相遇将他的理智被彻底冲昏。就像曾经的遇见一样,此时的相遇也是巧妙得令他激动万分,不停地感谢着一切,手掌颤抖着抚摸在阮清的脸庞上,甚至只能不停地通过深呼吸,来勉强维持住应有的正常。

他靠在阮清的耳边不停地低喃着,控制起阮清的意识,这些年里积累的理论知识全都用在了改善错觉与认知的基础上。

他果断地开始了最重要的步骤,等待着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催眠阮清所有意念与意识后,将阮清在催眠过程中,对自己产生的应激性意识转变为反应性的状态。

他引导着阮清伸出手,主动抱着自己开始索吻,一次便彻底成功的结果让他志得意满,看着没有丝毫抵抗,愣愣地注视着自己的阮清,他的心腔顿时软得发颤。

空荡的诊疗室里,两具光裸的身躯面对面地相拥着,男人英俊儒雅的脸上泛着痴态,他在压抑着情绪,趴伏在青年的身体上,靠在青年的胸膛,听着那胸腔中传来的房室颤动,这让宋暄更为清醒地认识到,身下的阮清不再是他所臆想出的,而是真实的、温热的。

他伸出手,撑在阮清的身侧,伸出舌头朝着青年懵懵懂懂的脸庞上舔舐着,感受着两人呼吸的纠缠,在阮清因为自己索吻而难受地低泣、推搡时,他才堪堪回神,将阮清抱进怀里,仿佛在逗弄着、宠溺着,让阮清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让阮清混沌地被自己有力的臂膀抱在怀里,引导着他趴到自己的肩头,然后搂住自己的脖颈,教导着他如何和自己接吻,只要吻一吻自己,就能得到更多的奖励。

意识混沌的阮清在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他的奖励是什么,莫名间产生的信任使得他在男人声音的诱导下,轻舔着男人的喉结,舌尖下移,趴在因为男人低笑而震动着的胸腔,好奇地听了听,伸出舌头舔了舔。

他让被催眠了的阮清,坐在自己的怀里,慢慢卸下心墙,放松地接受着自己,在无意识中产生着难以拒绝的安心,将依赖感化为了应激性认识。

他控制不住地发出攻势,让阮清在这个切肤相亲的治疗时段里,开始学着渐渐敞开身体,接纳自己。

滑腻的舌头舔舐着白皙的脸庞,将从眼眶中滚落的泪水吮入口中,他痴迷地睁着眼睛,享受着自己滚烫的喘息和阮清相交,从阮清柔嫩的口腔里,寻找到不安的舌头,然后彻底地探入,用力地吮吸舌根。

肉体的摩擦在这一刻带给了他无法控制的快感,阮清的低泣在他的耳边响着,仿佛就像在向他求助……

温热的大手抚摸上了青年的腿根,他又继续抱着他宠溺了多年的爱人,柔声哄了起来。

青年的脸上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