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又哭又闹,可怜地不行,隆起来的孕肚淡淡地绯红着,随着男人的颠弄颤颤着,盈着淡淡的汗。

宋暄似乎想从阮清的身上,汲取自己这么多年快要被疯掉的念想,就像透明的玻璃叠了一层又一层,将曾经的他牢牢隔离在外围。

“唔……老公,老公慢一点……慢一点……啊……”

青年胡乱地抓挠着,似乎想抱到身下的男人,在终于摸索到男人的手臂时,他拉住了宋暄的手指。

拉着那双温热的大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老公,别怕,我爱你,我一直陪着你的,只爱你……唔……”

阮清主动地扭过头,凑到宋暄脖颈处亲吻着。

陷入了癔症般的男人回过了神,内心深处的冷静和疯狂仍旧裹挟着他。

他又低下了头,轻柔地回吻。

他还是这么好,还是这么爱我。

突然想到怀里的爱人,差点就被自己毁掉了,他失控地将青年抱坐在自己的怀里,开始拼命地说着对不起。

“老婆,对不起,原谅老公好吗,老公对不起你,吓到你了,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宋暄觉得自己仿佛失了理智,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无条理性地不停道歉。

他吻着青年脖颈处,因为被自己大力掐握而留下来的指印,神色卑微又仓皇,可下身仍旧疯狂地颠弄着。

湿黏的体液将交合处染得淫靡。

他舔着阮清的脸,不停地道歉,感受着阮清因为自己的抽送而细微的痉挛。

阮清不知所措地吻着宋暄颤抖的肩膀,细软地哭着,仿佛这样就能避开那慌乱疯狂的如海浪似潮涌的快感……

男人搂着阮清,隐匿地笑了笑,不择手段也是索取爱的一种方式罢了,没有什么可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