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地抽出了手指,紧握住阮清的腰腹,把人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将炙热的性器送进微微张开的穴口。

前方的花唇还不停地流着水,男人粗糙的指腹却仍不休地摩擦着娇嫩的阴蒂,而阮清甚至还没从前方的高潮反应过来,便被控制着,被凶狠炙热的凶器顶弄起后穴。

“唔啊……老公……呜呜……”

“啪”

“小阮不哭,老公疼你。”

被男人严实地揽在怀里,前方的花被揉弄着,后方的穴被顶撞着,下身坐在男人的腿上,阮清摸着自己被顶弄起来的小腹,哭喘着,紧紧攀附着宋暄的肩膀。

各处的敏感点都被男人掌控着,恍惚间,阮清觉得此刻的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被男人掌控着,理智与情感被催眠着,浮浮沉沉间不知真与假。

被湿热紧致的穴肉裹着,宋暄爽得头皮发麻,而阮清依赖性地靠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他的唯一,这也让宋暄情不自禁,他紧紧掐握着阮清的腰,下身越发狠厉地顶弄。

“老婆乖,别乱跑了,别离婚好不好,是我错了,老婆打我,尽情打,老婆你要乖啊,不然我会发疯的。老婆,你再往下坐一坐,都吃进去,都吃进去,我是你的。”

阮清又哭又喘,被男人拉着手腕,无意识地朝着男人的脸扇了几下,他被下身的凶器顶得害怕,抱着男人的脖颈哆嗦着抬起臀部,想要远离那凶恶的阴茎。

但男人就像故意戏弄他一样,每当湿淋淋的淫水被带出,阴茎浅浅滑出些许,男人便在阮清想不到的时刻又凶猛地撞入。

“受……我受不住……呜呜,老公……我受不住了……”

“老公疼疼我……呜呜……”

“怎么可能不疼你,最疼的就是你了。”

宋暄抱着怀里的青年,将后穴里的凶器抽出,在阮清软下身子时,他又立刻对准了花穴,硬烫的龟头一刻不缓地便在宫颈处猛然地顶撞了起来。

“呜呜……你骗人……疯子……呜呜……你不疼我……”

阮清被男人撞得浑身发抖,手指无力地颤着,指尖透着粉,闭合没多久的子宫又被男人操开了,性器上凸起来的青筋磨蹭着内壁的敏感褶皱。

“小阮别骂老公,好不好,老公会心痛的。”

花穴深处早已被男人射满了满当的精水,阮清浑浑噩噩着,根本听不清男人炙热的告白,亦或是卑微的乞怜,他的指尖发着抖,被男人抱在身上,甚至清瘦的肚腹也被精水填得微微鼓涨起。

寂寂夜色里,他们在床上,主动地或被迫地沉浸在肉欲与情色里。

宋暄抱着怀里的人,越顶越凶,毫不在意躺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又哭又闹,每当阮清快要受不住时,他便肆意地探入宫口,朝着那又嫩又会吸的宫腔不停猛肏。

而清瘦的青年被男人抱躺在身上,哪也无法逃离地受着高强度的性爱。

阮清有几次甚至觉得自己要被男人操死了,身下的人禁锢着他的肩膀,让他受着这无休止的情热。

等阮清回过神时,便发现自己已经被男人抱下了床,体型上的差距,使得他不得不踮起脚。

在激烈性事里被打肿了的臀肉,被结实的腰腹凶猛地顶撞着,两人的交合处又热又湿,不停地有水意泛出,腿间湿红的花唇都被操到外翻了,却还被男人凶猛地顶撞着,湿漉漉的穴可怜又可爱,黏腻的淫水从穴口流淌到男人的阴囊上,滴落到木质的地板上。

他不稳地站在地板上,踮着脚被男人拥在怀里,整个人仿佛被订在了男人狰狞的巨物上,无法逃离,生生受着那激烈的肏弄。

被男人结实的手臂揽着,固定在怀里,即使是这样站在地上的操弄,两人的阴部也紧紧地贴着。

突然,阮清的哭腔里染上了快要崩溃的乞求。

“老公……呜呜……会……会怀孕的……呜呜……求求你……老公……我害怕……呜呜……”

青年微微隆起来的肚腹上,狰狞的性器轮廓清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