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阮清想不想自己,还让阮清表示一下,但宋暄没却想到,一直看着车窗外的阮清居然拢了拢围巾,然后将半张脸埋进了围巾里,扭过头来看着自己,也没有回复,但宋暄觉得自己好像感受到了什么。
他将车停了下来,朝着阮清凑了凑,一个小心的吻便落在了他的嘴角。
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
他一直等待着他,他最后得到了结果。
阮清坐在了男人的怀里,被舔湿了的穴紧紧吮吸着炙热粗硕的性器,没有任何毛发的蝴蝶状肉唇被茂密的阴毛紧紧贴着,短硬扎人的阴毛将腿间白嫩的肉也磨得通红,那性器入得极其深,曾经颠簸着的不适,却让阮清感受到了熟悉的快感。
他被男人抱着,因为某些奇异的温情,内心变得软塌塌的。
车的窗户因为秋的夜晚有了霜意,润了层薄雾,他突然发现了,夏天的癫狂热气早已褪去,被晒软了的那些草木已然进入了歇气的时段里,他从那段窒息的黑里走了出来,安静了下来。
有的梦总是要醒的,他从宋暄编织出的网里清醒,又自投罗网地拥抱宋暄,没有什么对错,他只是喜欢上了这个把他拉起来的人。
他不想再躲回自己构建出的那一个保护壳里,去逃避绝望,去感受那种被扼住呼吸的孤独与无力。
男人的肩膀沉沉地压制着他,狰狞的凶器不断自上而下地往湿红的花穴里捅,一下比一下深,白嫩的臀肉被肏得啪啪啪剧烈作响,青年的额头早已被汗浸润湿,而眼睑上的泪则是被男人爱怜地吻去。
阮清坐在宋暄的怀里,被剧烈的肏弄,顶得小腿也在发抖。
男人一边剧烈地肏弄着,一边还伸着舌头舔着他的脸,和他接吻。
清瘦冷白的身体因为情欲染上了淡粉色的欲气,脊背因为男人的顶弄而微微颤着,就像透着冷感的某种精致瓷器,清冷又诡艳。
男人吮咬着粉色的乳珠,尖锐的牙齿不是恐吓似的咬着,淡淡的白液从乳孔泄出,流入男人的喉口,微粉的乳晕也被粗糙黏腻的舌舔成了熟烂的艳红。
宋暄小心地扶着阮清的脖颈,慢慢往上,指缝掠过细软的黑发,悄悄用力,让阮清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挺起胸膛,使得自己能够舔吸、含进更多的奶肉。
白净清瘦的身体被男人当作多汁的果肉,一点点咂吸着,流水的小屄被滚烫的阴茎挤弄,外露的蝴蝶状肉唇被阴囊碾压,随着或轻或重的鞭笞而噗呲噗呲地黏腻响着。
每一次的性爱,他都是无法承受的,阮清又趴在男人的肩窝处哭了起来,“慢,慢一点,啊”
但宋暄仍旧是那那副无赖的模样,嘴上哄着,下身还是毫不留情的急速挺动,直到将宫腔顶开,将阮清肏弄得浑身颤抖,趴在他的肩头,哭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