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被男人压住肩膀,不得不乖乖地坐落下。
即使两人早已亲密了无数次,可直白的欲望总会让阮清感到难以启齿。
“怎么了?老婆怎么哭了呢。”
“你……你吸……吸轻一点,我害怕,下面……下面也轻一点,会……会撞到宝宝的……唔……”
“啊,这都要哭啊,”男人顿了顿,没忍住笑了笑,抱着怀里的人哄了哄,“没事的,老婆你就是有点娇气了。”
感受着男人仍旧没所改变,阮清不得不主动朝着男人吻着,又轻又软的吻落在了男人的喉结处。
“不……不可以吗……唔啊……哥哥,老公我爱你……你疼疼我……”
宋暄抱着阮清臀肉的大手,用力揉了揉白嫩丰满的软肉,朝着臀尖用力拍了拍。
他下身顶得越发用力,对着那两个溢着奶水的乳头越发用力地咂吸起来,粉粉嫩嫩的小乳尖,在男人用力的含吮下,逐渐变得像是红樱桃一样,红红艳艳的,还有点肿,看着更可怜了。
尖尖的奶头从宋暄的口里被放了出来,银亮的口水黏连着,缕缕奶水伴着口水从乳孔流出。
在阮清难受的抵抗下,宋暄再次含吸起了乳头,这次甚至将周边的乳晕、奶肉也含入了口中,舌头不停地朝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地夹住了乳头,他小心地搂着阮清的后背,痴痴地吸着属于他未出世的孩子的奶水。
被后穴裹夹着的性器变得越发炙热硬挺,他暗喜着阮清的依赖,可最先离不得这段关系的人一直是他。
“嗯……老公……别吃了……”
宋暄深深地注视着坐着自己怀里的人,痴迷的眼神对上了阮清湿润不安的视线。
“疼吗,对不起老婆,一会儿就好了……乖乖,好不好……马上就好了……”
每当阮清受不住时,他就熟练地说出这些带着点求饶的话,哄着赖着。
又继续轮流吮吸着乳肉,不属于他的奶水,被他吮吸得越来越少。
最后他不得不压按着白嫩的奶肉,温柔地舔咬乳孔,企图再吮吸出点奶水,即使快要没奶水了,他也要含着那团软嫩,舍不得放开。
阮清一手抱着微微隆起来的小腹,一手受不住地抓着男人的头发,他受不住地挺着胸膛,却不想越发勾得男人眼红。
他不安偏了偏头,便开始被男人抚摸着脸,不得不接受那温柔又急切的索吻。
宋暄抱着坐着自己怀里的阮清,不停地亲吻着,索吻着。
他似乎很喜欢亲他,每一次都轻柔又急切,仿佛臆想了多年的东西,被得到后,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即使欢喜但仍患得患失,复杂的喜悦交织着,总让他情难自控。
亲吻着呼吸不畅的爱人,宋暄像个单纯的热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