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通红,眼底湿润,他扭过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带着细软的哭腔。

“哥哥……呜呜……哥哥我害怕……我们回家……呜呜……”

宋暄全身肌肉紧绷,眼神变得越发偏执,他握住手里和他外貌极其不相符的,大得惊人的巨物,对准了阮清的菊缝。

当紫红而又硕大的阴茎被夹杂紧致的臀肉间时,他仰着头,喉间发出舒爽的低喘,仿佛深藏多年的暗恋在此时得到了回应。

“乖……小阮不哭……给哥哥磨一磨……哥哥把牛奶涂给你……你今晚就会睡得好好的,香香的……别怕……哥哥射出来就立马带小阮回家……不让你……”

阮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让他听不清身后男人的话语,也让他错过了一个发现男人身份的机会。

宋暄一腿曲着,一腿撑在床上急速挺动着,手臂发力,将想要逃走的青年一次又一次地拉回。

滚烫的肉棒被肥嫩的臀肉紧紧地裹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故意地抵着嫩红的菊缝研磨,将身下的青年雪白的双臀撞得通红不已。

他将放在心里很久很久的小孩,顶得酥麻得乱颤,腰眼酸麻。

阮清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快要溺亡了的人,却被身后的男人抢救了过来,往下沉时,只有他拉住了自己的手。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治疗,但他只想看着他。

他看着自己身后不断冲撞着的男人,浓黑而密的眼睫在日光的照射下成了片阴影,掩住了自己对他的打量,看不清,但他仍旧想沉沦进去。

屋子里全是情欲的味道,阮清的臀肉被男人紧紧地抓握着,无法逃离,他哭颤着央求。

“哥哥……呜呜……慢一点……呜呜……哥哥……疼……快……快要磨……磨烂了……呜呜……”

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就像一滴春雨,落在了宋暄干涸了很久的心底,让宋暄多年的偏执单恋得到了回应,又软又甜。

窗外炙热的阳光错落在树荫上,夹杂着汽车飞驰留下的叫嚣尘土,但意外透入屋内的光线却格外的柔和,小心地投在阮清纤长浓密的眼睫上。

宋暄看着他,远去了的回忆再相遇,他是他藏着心底多年的温柔,是被春雨打湿后的初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