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怀上我的孩子,就不难受了。……
元汀被男人抱在怀里耳语,男人钟爱舔他的耳垂,将那小小的一块皮肉包进口腔舔舐,声音清晰地响彻元汀的耳边和意识。
茧液把元汀催得太熟了,他像是一颗饱满的桃子,一掐都是水,很轻易地取了乐,腿根抖个不停,眼泪啪嗒掉下来,不是难受,是太舒服了。
男人又去舔元汀的泪,他很有服务意识,元汀一有什么动作他都会问清楚,生怕青年难受。
“怎么又哭了。”
元汀的意识还停留在顶点说不出话,喉间溢出一声黏糊的呜咽,偏过头咬在男人的手臂上,肌肉太坚实,只留下一个口水印。
坚翅只觉得小虫母亲了自己一口,顿时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嘴上不断沿着雪白的脊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元汀猛地扬起颈子,哭叫地骂了声,“你不要变回去!我受不了这样的。”
坚翅紧紧抱着他想要逃离的腰,“对不起妈妈,没关系的,你可以的。”
“威廉”醒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荒谬的场景。
他的仇人、学生、几乎要杀了他的人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腿根夹着他的手,纤细的颈抖个不停,白皙的脊背满是艳色吻痕,全身的力量都依托着他紧圈着对方的手掌,才不至于软得趴下去。
简直无法接受。
“威廉”脸上霎时间青红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