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点遗憾。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王仁义在见到秦芝芝的第二天,他就离开部队,回家了。
她知道也不敢告诉秦芝芝,怕她心里更加难过,更加伤心。
秦芝芝坐在火车上,火车启动时,忍不住急切地把头探出车窗,目光灼灼地盯着入口处,搜寻着有没有她想看到的那个人。
可惜,没有看到。
望了一会儿,她失魂落魄地把头缩回去。
殊不知当她乘坐的火车离开滨城半个小时后,一辆从南城开来的火车缓缓进了站。
苏月见到人形消瘦、面色蜡黄的秦芝芝,差点认不出来,才一个月没见,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是她和王仁义的事没有谈拢?
她快步拿过秦芝芝手里的行李,什么话也没说,拉着她往里走。
放好东西,苏月给秦芝芝倒了杯温水,柔声说:“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给你煮点热乎的吃的。”
秦芝芝有气无力地摇头,声音沙哑:“我不饿,洗个澡就可以了。”
苏月皱紧眉头,语气带着点强硬:“坐了这么久火车怎么会不饿?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能跟肚子较劲。”
说着她低声补了句,带着点心疼:“虽然你是从那个年代过来,可也不能拿身子糟践。”
“哈哈……”秦芝芝被苏月这话逗得低笑出声,眼里却没笑意。
苏月:“……”还会笑就好。
秦芝芝笑够后,抬眼望着她,轻声说:“谁说我没有饿过肚子的?上次我说想吃猪肉,你给我买了一大块猪肉的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