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珂只好道:“现就去安排!”
他怎么感觉自己老爹看着怎么那么可怜呢!
看到玉珂离开之后,玉成秀坐回了自己的大椅,终于松了一口气。
玉珂从东疆逃出来之后,他一直把玉珂带身边,就像玉珂非常了解他一样,他也很熟悉玉珂吃软不吃硬的做事风格。就像刚才,若他不一进来就示弱,玉珂一定会火冒三丈地把那叠冯氏等签字画押的卷宗摔他面前,然后逼他处置冯氏,同时让老母亲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所以他一进门就放低姿态,这样起码逼着玉珂暂时放过自己的老母亲。
第二天一大早,玉成秀就带着亲随去正院给母亲请安。
蒋太夫夜里腹疼如绞,闹腾了半夜,清晨才睡着了。玉成秀到的时候,她还沉睡,玉成秀就一边守着她。
他看着母亲衰老的容颜,心里阵阵难过。
母亲这些年来的毛病,他如何不知?只是这是他的母亲,含辛茹苦把他养大的母亲,他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次,母亲连话都不会说了,身边的也被玉珂差不多换完了,住的地方也被玉珂如此糟践,母亲也算得了教训,以后一定会收敛的!
蒋太夫一醒过来,看见儿子,张口就道:“成秀,赶紧去收拾玉珂那崽子……咦?会说话了会说话了!”
她马上揪着玉成秀的衣袖:“成秀,要给做主啊!这几日不府里,玉珂这小畜生……”蒋太夫开始滔滔不绝地揭发控诉“小畜生玉珂”。蒋太夫的嗓子刚刚好转,本不该如此多言的,可是她这几日憋了太多对玉珂的愤怒,见了心爱的儿子玉成秀,顿时喷薄而出,把玉珂的“劣迹”一一列数了一番之后,沙哑着嗓子道:“成秀,一定得惩罚玉珂这小畜生,他如今是朝廷命官,只管去向朝廷告他忤逆,让他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玉成秀听着自己母亲不停地说着“小畜生玉珂”,心里颇不是滋味,默然听了半晌,这时才开口道:“母亲,当年陈氏的死真的一无所知么?”
蒋太夫:“……”
她当然知道。
当年陈氏之死,出手的冯氏只是她的一杆枪。
陈氏是儿子自己看中,求自己求娶的。
她得知陈家豪富,陈氏的陪嫁有五万两银子之后,就请向陈氏提亲。
陈氏和成秀成亲之后,陈氏却只顾腻着丈夫,还仗着娘家豪富,对她这做婆婆的不是很放心上,没有事事以她为先,令她颇不愉快。
再说了,陈家世代经商,虽然有的是银子,可是成秀官越做越大,需要一个掌权的权贵做靠山,而不是对于自己儿子的仕途没有什么帮助的陈家。
正好这时候冯氏迷恋上了自己的儿子,对她来说,这无异于正瞌睡的时候有送上了枕头。冯氏是正阳候的嫡妹,能够帮助自己儿子仕途上有更大的发展,她当然想要用冯氏来替代陈氏了!
当年的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谁知道玉珂这小畜生诡计多端,倒是被他翻了盘……
玉成秀看着自己的母亲,看着母亲哑口无言,看着母亲脸上神情的变化。他全明白了,当年的一切都是母亲导演的,而他就是最直接的受益者。
他双手捂住脸,用力搓了好几下,然后望着自己的母亲,眼中带着血丝,声音疲惫:“母亲,珂儿是儿子的亲生骨肉,儿子对他寄予了很大的期望,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您以后,还是消停一点吧!”
蒋太夫目瞪口呆看着儿子,她没想到一向听话的儿子也有如此忤逆的时候,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好眼睁睁看着玉成秀离开。
玉成秀离开正院之后,叫来自己的亲信玉书,命他用自己的把正院里的奴婢全换了。
玉珂心狠手辣的手段,玉成秀当然是了解的。玉珂的手段用敌身上时,他拍手叫好;玉珂的手段若是用了自己的老母身上,他如何能够眼睁睁看着?
当玉珂知道正院里侍候的又被老爹换了一遍之后,倒是没说什么。
他一大早起来,看孟苹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