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上哭,单薄的双肩随着她的哭泣,一耸一耸的,令人怜惜。
孟苹哭了一场,发泄了一通,舒服多了。
外面起居室没有什么动静,白菜就算是听到她哭,也会顾及她的面子,装作不知道的,对于这一点,孟苹非常放心。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向大柜那边走了过去,顺手把刚才坐的绣墩也拎了起来。
孟苹刚把绣墩放在地上,双手摁了摁绣墩,确定可以禁得起自己的体重,这才抬腿准备上去。
她身上只穿着白绸中衣和白绸亵裤,都是紧趁的衣服,倒也方便。
孟苹刚把左脚放在绣墩上,就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接着她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身子被紧紧拥在熟悉的怀抱里,感受着玉珂薄薄的袍子下面那坚硬却温暖的躯体,她觉得心一下子暖了起来。
半晌,孟苹才问道:“玉珂,你不生气了?”
玉珂“嗯”了一声。
“玉珂,对不起!”
“嗯。”玉珂压抑着欢喜,神情严肃地接受了。
“我以后尽量不乱发脾气了!”
“嗯。”玉珂神情肃穆,颇有一股矜持高傲的劲头。
待孟苹道过歉了,玉珂这才开口问道:“苹果,你搬绣墩做什么?”
孟苹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玉珂,你又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