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的妻子,待她如珠如宝,这何尝不是你的缺点,所以我也就不干涉你了!”

玉珂没有说话。

他站在门前望着外面。

雪越下越大了,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花如风扯棉絮般落下。

他想起了在金京侯府内呆着的孟苹和大姐儿,心里有些思念了。

玉珂决心连夜离开。

爹爹对牛婉玲已经没有了杀心,他一个做儿子的和爹爹的情人同处一院,实在是不堪之极。

玉珂向父亲揖了一下,转身离开。

他边走边用斗篷上的兜帽遮住头脸,就这样走进了大雪之中。

看着儿子这样决绝离去,玉成秀也有些怅然。

良久之后,一直候在外面耳房的明义过来了。

他看侯爷没有说话,就禀报道:“牛小姐的丫鬟莲心刚才过来了,还在外面候着呢,说是牛小姐派她来给侯爷送一件东西。”

明义是玉成秀的亲信小厮,他的那些风流韵事从来没有瞒过明义,与情人间的文书信物传递私定佳期也都交给明义处理的。

玉成秀因为玉珂的态度,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道:“让莲心进来吧!”

莲心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甜净,举止伶俐,因清远侯正处于孝期,她很有眼色没有穿鲜艳衣裙,而是穿着素净的月白缎袄和暗青褙子。

她进来之后,利利落落屈膝向玉成秀行了个礼:“侯爷,天降大雪,我家姑娘心疼您,亲自为您做了双靴子,让奴婢送过来!”

玉成秀点了点头,淡然道:“有劳了,放下吧!”

明义接过了莲心手里的包袱。

莲心还有话要说,因此虽然看到清远侯似乎有些意兴阑珊,却依旧装作没看到,继续道:“侯爷,我家姑娘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让府里的奶娘知道了行踪,多亏姑娘哀求,奶娘才没有告发呢!”

玉成秀淡淡看了她一眼,移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