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检查,像做实验的小白鼠一样。
他想放肆的度过这个节目,然后在23岁生日那天自杀,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反正都要死,干脆让他来决定什么时候死。
严胥没说动他,只能任由beta固执的回到病床前,进办公室后分别给陆慎和闵致打了电话,随后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的人。
beta的脸垂着,看不清他的神色,也摸不准他在想什么,alpha将眼镜摘下来慢慢擦拭,浓眉蹙紧。
因为院长的病不知道什么做手术,沈沐和良厉马上就要离开,临时在医院里找的护工照顾,导演打电话说下一期的地点要更加偏远,还是准备春秋的衣物,沈沐清点了自己的行李箱,也不用多带什么,将卡里的钱全部转入孤儿院的账户,然后跟着良厉去见朋友。
都是他们孤儿院的,其他朋友也都是alpha,只有他一个beta,沈沐难得见到他们,很高兴,喝了不少酒,等到晚上出来被良厉迷迷糊糊的推上一辆车,坐上去才觉察不对劲,这好像是,严胥的迈巴赫?
“喝酒了?”
严胥俯身给他系上安全带,宠溺的点他鼻尖,“小宝贝居然会抽烟,还会喝酒,严叔叔小瞧你了…”
沈沐嘚瑟的昂着脖颈,“当然了,真男人烟酒不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