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婆…”

“哎哟,老婆牵着闵神的手回家喽…”

回到一号房,沈沐先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去,和宁枰闹的已经湿了大部分,挂的时候才看见衣领下面有刺绣,是他名字的缩写和闵致名字的缩写,心尖发软,回头奔着闵致跑过去。

他们俩这回位置颠倒,以前都是闵致给他脱衣服穿衣服,他除了没断奶,还有摆弄人的怪癖,尤其钟爱给他穿衣服,这回沈沐也体验了一把玩娃娃的快乐,给闵致换完衣服,去中岛拿了根雪糕过来,坐在沙发上吃。

自从来参加节目,手机被没收了以后好像也没有那么依赖了,原先他吃饭都要刷小视频,边吃边趴在闵致的腿上跟他一起看拿在手里的书。

闵致拿着书,怕沈沐这样眼睛不好,把他脸掰正了说,“我给你念吧,你别这么侧躺着看。”

严胥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很久之后他想起来,都觉得这一天很好。

替闵致换了纱布,沈沐也看见伤口,他知道自己夜里睡觉姿势不好,主动表示,“我今晚睡沙发吧。”

闵致说了半天也没磨过沈沐,只能看着他抱着枕头躺下,严胥拍了拍闵致的肩,回头抚摸着沈沐的头发,“等我走了,把玄关的门关严。”

因为这场雪,温度骤降,一般下雪的时候不冷,等到雪停了,才是真的冷。

后半夜沈沐就觉得热,临睡之前吃的那根雪糕像埋在肚子里的炸弹,搞的浑身时冷时热,昏昏沉沉的把手伸到冰凉的茶几上,才觉得舒服些。

沈沐做了个梦,梦里是他要跳楼自杀的那天,脚尖一寸寸的往前挪,眼睛里是坠落下去的恐惧,断崖般的高空让他整个人都冒出虚汗,咬着牙不再看,却怎么都迈不动步子…

隐约听见严胥的声音,大概是发烧,感冒,着凉的字眼,又说宁枰也是。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手摸了下严胥的裤子,严胥感觉出来,回头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乖,睡吧,没事的。”

等沈沐再醒过来,居然已经过了一天,外面的雪停了,天幕垂下来,漆黑一片。

闵致的手上还绑着纱布,给他弄了一杯蜂蜜水,“是不是饿了?”

甜丝丝的水润进嗓子,觉得不那么难受,“我睡了这么长时间?”

出口的声音干涩,像锯木头的声音,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嗯,严胥熬的粥,我给你盛。”

对面vans和祁维看见他起来,过来敲门,闵致让他们进来,vans推给沈沐一种润喉糖,说是对这种嗓子疼很管用,祁维单纯的跟过来,发现自己没带东西有些焦躁。

沈沐一醒,一号房就热闹起来,严胥和Join过来,给他测量体温之后,说明天还要扎针,沈沐嗯了声,问宁枰怎么样。

“他和你一样,着了风寒,现在又睡了,等会儿我再去看看他。”

严胥两边跑,看着沈沐喝粥,就又穿上衣服走了,宁枰要比沈沐更加严重,沈沐出去疯的时候起码穿了件羽绒服,但是宁枰臭美,穿件呢子大衣,冻的也就更加厉害。

原侑来的时候本来想说什么,但是看沈沐这样,又把话咽了回去,他还是联系不上陆慎。

等他们都走了,沈沐觉得难受,“闵哥…”

闵致过来抱着他,沈沐就依偎进他怀里,手指勾着他的袖子玩,玩着玩着又睡了。

沈沐感冒的这几天什么都没干,和闵致两个病号一起圈在别墅里没出门,困了就睡,就是洗澡的时候不方便,他要帮闵致,闵致要帮他,弄到最后是严胥过来给他洗的。

赤裸相对,却没有旖旎的心意,严胥旧事重提,“明天就要离开,你想和我去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