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把他整个生吃活吞下去。
沈沐被吸的舌根发麻,双腿被对方抓在手里,这次他没用力,都是闵致在动。
alpha脖颈和小臂上全是鼓起的青筋,两人上衣都没脱,急迫的裤子都不知道扔了哪儿去,似发情般吻作一团。
悍马的车后座很宽敞,闵致抱着他又做了一回,高潮之后压着他舔干净屁股,厮磨很久,才从车里出来。
发泄过后就容易困,打着哈欠往自己帐篷走,也不用闵致送,他们相隔太远,闵致的帐篷就在停车场下面,而他的帐篷被陆慎安置在最东边,相当于要路过所有人的帐篷。
沈沐困顿的打个哈欠,偷偷用手戳他的腹肌,“不用你送,我怕把持不住把你掳进帐篷里再做几次。”
闵致捏了下他的后脖颈,眼神宠溺,“我看着你回去。”
海水的浪声温柔,似多情的恋人,爱不够,疼不够。
闵致直至见他进去,才折身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神色不见刚才的温煦,伸手暴戾的扯一把自己的领口,露出鼓凸的喉结,唇瓣抿的很紧,嗓子里干咳的厉害,仰头接连喝了三大杯水,才枕着胳膊躺在睡袋里,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刚才beta骑在他身上肆意摇晃的画面,想把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有觊觎的机会。
沈沐被肏的双腿发软,刚进帐篷就被一股巨力按住抵在中央的柱子上…
扑面而来的是醇香的酒气,低音炮的声音贴在他耳蜗处响起,“你去干什么了?”
beta身上沾满了另外一个alpha海水信息素的味道,陆慎双眸赤红,后颈腺体排斥的躁动快要裂开…
理智尚存,应该放开面前这个被别人染指过的beta,但脑子强烈的反抗,甚至身体都本能的侵近,鼻子在他后颈的抑制贴上嗅啊嗅的,重重的喘息声如同惊雷的鼓声…
沈沐刚经历迅猛的性爱,身体正处于敏感的阶段,被低音炮的声音一刺激,前端的鸡巴又开始充血,他这幅身子实在是欠肏,一年365天都欠…
“你管得着吗?”
沈沐对陆慎的感觉很复杂,即惧怕,又想尝试反抗,最好看到他因为自己而撕破表面的伪装,露出内里的淫邪出来。
陆慎这个人,放荡不羁惯了,从未为任何事情发过愁,从未为任何事忧过心,想到就去做,做了也不会后悔,单单遇见沈沐,是他无法阻止,无法自控的朝着脱轨的方向驶去。
这句反问正正火上浇油,alpha掐住他腰肢的手瞬间勒紧,眉眼俱沉的蹿火,“怎么样才能管?”
“嗯?”高大的身躯逼近他,将beta完全笼罩在黑暗里,两人离的非常近,近到只要一低头就能够接吻,但氛围完全不是,空气紧绷的发窒。
陆慎的姿态越是这样强硬,沈沐也就越挣扎的厉害,你硬他也硬,高压之下必定伴随着不满。
“反正你管不着。”
陆慎的后背隆起,像草原上发现其他雄性来靠近他的母狮一般,骄傲浮躁的性烈如火,“我不行,闵致就行,对不对?”
沈沐眼尾好看的挑起,偏头瞪着他,故意启唇刺痛他,“你说的对。”
说完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alpha一把掀翻压在睡袋上,庞大坚实的身躯压在他头顶,耳边都是陆慎低沉的呼吸声,沈沐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听着他胸腔里的震动声,和滚热的身体,昏昏沉沉的快睡了过去,才听见他说,“明明是…”
明明是他最先发现beta的好,明明是他最先得到beta的吻,明明,明明应该是他才对的。
恍惚间感觉热源远去,有些畏冷的缩进睡袋里,蒙着头彻底睡了过去。
天微微亮的凌晨,沈沐的直播间里就已经挤满了人,光是观看他睡觉的人数就已经好几亿,“我的老婆呢?还在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