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抽泣着说东显哥对不起,可现在她真的太累了。
呼吸累,说话更累,任何情绪都会变成沉重的东西,让她只想安静的躺在那。
*
季卿这一躺就是一个多月,五六个医护人员都围着她转。
其实只要休息一个月就好,可季廷钦担心的紧,让医生小心了再小心,确保她的身体不会因此受到伤害。
至于周伏城的手术,虽然中间发生了大出血的情况,可医生妙手回春,止住了,他在重症监护室里住了半个月后情况也稳定下来。
这一个多月里季卿几乎一句话也没说,谁来看都不管用,她躺在床上沉默不语,众人心急如焚,却又不能强迫她说话,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晚上9点,周伏城推开季卿病房的房门,那时她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穿着宽大的蓝白色病服,头发柔顺的垂在背后,周伏城走到身后的床上坐下,她视若无睹。
“Hey sweetie. can you say something for me? ”
(嘿,小甜心,和我说两句话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