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深哥,我想好了……”
说完她把手往前一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像是在鼓励自己,也像是在鼓励周见深。
周见深看了那枚戒指很久,最后还是伸手把戒指拿了回来。
在他的指尖碰到自己肌肤的时候,季卿心里一下变得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抽干了氧气一样,眼泪一下就冒了出来。
片刻后周见深走下楼,季卿看着他失落的背影,突然就在落地窗前蹲了下来。
司机为周见深拉开门,周见深坐到后座里,季卿抱着膝盖哭得伤心不已,他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身影,眼睛也一下就红了。
车子缓缓启动,车窗也跟着升上,周见深一直看着窗外,直到车的背影彻底在消失在季家门前的路上。
*
与此同时,艾铣国也接到了张继宗醒来的消息。
他把电话放下,又抬眼看了一眼一直等在门口的老伴郑音。
“让廷钦进来吧。”
听到这话郑音笑得开心,连忙跑下楼,那时季廷钦依然笔直的站在艾家门口,身上的军装纹丝不乱。
“廷钦,快,快进来。”
季廷钦脸色未变,当即90度鞠躬。
“师娘。”
“你这孩子就是这么客气,快进来吧,老艾等你好久了。”
季廷钦点头,然后便跟着郑音上了楼。
把季廷钦带上来以后郑音就离开了,书房的门虚掩着,季廷钦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门被推开,艾铣国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壶已经泡好的热茶。
季廷钦再次走上前去,对着艾铣国又是一个深深的90度鞠躬。
艾铣国给他倒上一杯茶,语气平静。
“行了,坐吧。”
闻言季廷钦在他对面坐下,标准的军人坐姿,双腿分开,手放在大腿上。
“廷钦,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艾叔也不与你绕圈子,你告诉艾叔,这次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艾铣国问的是怎么做,而不是有没有想法,因为以他对季廷钦的了解,知道他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打算。
果然,季廷钦凝思片刻,然后前去书桌前拿起笔和纸挨个写下了几个名字。
写好后他坐回去把纸推到艾铣国面前,艾铣国拿起来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季廷钦!!!”
【哥哥线】忠义
他一下站起身,从脸到耳根全是红的。
“好好好,你师娘刚说你不是背信弃义的人,你就打算这么对你艾叔,就打算拿这些人换你季家的命!”
――这些人是他们这边下次大会的内推人选的一部分,属于绝对机密,如果提前泄露,让人找了把柄那就等于浪费了五年和一个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苗子。
就像季廷钦,在提名之前也是准备了五年之久。
艾铣国越说声音越大,季廷钦依然笔直的坐在那里,就连在门外的郑音都听不下去了。
她打开门进来扶住艾铣国,不停的拍着他的背。
“老艾,你顺顺气,廷钦不是什么都还没说吗,廷钦,你快说说话啊!”
郑音一边说一边担忧的看着季廷钦,季廷钦这才站起身对着艾铣国鞠了一躬。
“艾叔,实不相瞒,小卿出事的第二天我确实见过主席一面。”
艾铣国也是沉稳自若的人,刚才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向来忠心的季廷钦的突然反水,现在回过劲来了,看了季廷钦两眼后便也再次坐下。
郑音打算离开,他却一震拐杖,脸上依然带着怒火。
“阿音你留下,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郑音点点头,又握着艾铣国的手臂坐下。
季廷钦开口,思绪也回到了季卿出事的第二天。
*
张继宗脱离危险后,他当天早上便去找了孙和峰申请面见主席,孙和峰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