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怀里的人搂着他的腰微微喘着气叫他,若是以前季廷钦定会皱眉让她慢点,可今天他却不想这样做。
四目相对,季廷钦突然扣着季卿的后颈就吻了过去。
“唔………”
温热的手掌抚在娇嫩的肌肤上,季廷钦太高,季卿不得不踮着脚承受他的吻。
季廷钦吻得急切而带有掠夺性,吻得没一会儿季卿的脸就红了,还一直哼哼。
季廷钦轻笑两声,下一秒就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季卿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俊毅成熟的脸庞,几乎是一下就软了身子。
就像他小时候抱自己一样,季卿的腰偶尔会蹭到他的胯部,少女怀春,哪怕只蹭一下也迅速湿了内裤。
推开卧室的门,季廷钦将季卿放在床上,像对待稀世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季卿的胸口不停起伏,小手也抚上他的脸,然后轻轻的吻了上去。
吻得是眼睛,却让季廷钦心都快跳出来。
十分钟后,温暖的午后阳光打进重新拥有了主人的季家,微风吹起窗帘,二楼的卧室隐约有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唔……哥……哥哥……太……太快了……”
“卿卿……哥哥爱你……永远爱你……”
季卿抱着他的头一边娇吟一边点头,阳光照在两人带着汗水的脸上,将这美好的一刻永远定格。
哥哥线?后记
三年后,季家老宅。
早上6点,季卿还缩在被窝里睡觉,这两年她被养胖了不少,脸肉嘟嘟的,好在她骨架小,胖了之后看着瘦捏着手感却极好。
揉了两把她的小屁股,季廷钦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然后又拿了正装穿上。
――今天他本来是在假期,可艾铣国叫他过去品茶,今年新上的,少一天就少了一分韵味。
洗漱完吃了早饭,季廷钦直奔艾铣国的家,自从他离开,艾铣国忙的脚不沾地,已经快半年没有叫他过来了。
清晨的金色阳光照进满室飘香的茶室里,艾铣国和季廷钦对坐着,艾铣国鬓边多了许多白发,看着让人唏嘘不已。
“廷钦,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两年前季廷钦从军委的位置上下来,平级调动去了政协,做了个清闲的副委员长,同时也跟孟建芳去办了离婚手续。
季廷钦拿起茶盏轻吹一口气后呷了一口茶水,语气平静。
“再过两年人大那边有缺,应该就去那边了。”
艾铣国听过后点头,人大那边虽说也有很多没有实权的虚职,但胜在稳定。
可艾铣国想来想去,依旧觉得可惜,季廷钦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按照他的想法,那可是要往顶峰上争一争的,如今拿个虚职虽说富贵不愁,却对不起他通身的本事和多年的筹谋。
拿起茶盏也呷了一口茶,艾铣国斟酌着开口。
“廷钦,你怕是还不知道吧,张二公子那可真是个人物。”
“就前几天,张继宗在美国那边去了。”
去了?季廷钦瞬间皱紧眉头。
“艾叔,这是什么意思?”
艾铣国叹气。
“能有什么意思,说是自杀,现在锁着消息,再过个个把月才会办葬礼。”
季廷钦皱眉,不过他已是一个局外人,其中原委也不必再去追究了。
“对了,还有郑委员的位子,原本内推了他的学生,现在看来怕是要花落别家了。”
这话倒是真的挑起了季廷钦的兴趣,郑委员这个人他也算了解,年龄大了就要退休,而且一向主和,所以他才会把孟建群托付给他,以后孟建群也能跟着下一任委员。
季廷钦虽然已经退出权利中心,可敏感度一直在那,没几下就想明白了艾铣国的意思。
――这个张二公子,野心大的很。
可他也有一丝疑惑,他父亲已经是金字塔的顶峰了,他难道还能子承父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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