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的照料是很费心力的,不过在金钱的堆砌下,季卿没有褥疮的烦恼,器官也没有衰竭的迹象,唯一的不好就是瘦,从娇嫩的小圆脸瘦成了让人心疼的小瓜子脸,白嫩的小手也跟着瘦了一圈,蒋东显双手合十就能将她的两只手整个抱住。
“对了哥,这几天怎么不见廷钦哥过来?”
蒋东越一边按季卿的手腕一边发问,蒋东显也揉搓起季卿的另一只手。
“过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大会在即,季委去准备了,估计得忙一两个月,现在你在季委手下做事,应该会有人来找你做调查,问什么你就照实说。”
――一年前季廷钦把蒋东越从总政调到了自己手下做事,只不过蒋东越年轻,现在还没什么实权。
“行,哥你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听到这话蒋东显就放心了,他起身吻了一下季卿的额头,又给蒋东越嘱咐了一些关于调查的事之后才转身离开。
很快病房里就只剩季卿和蒋东越两个人,蒋东越来来回回的忙活,弄了好久,终于把季卿两只小手都给搓得热乎乎的。
握住季卿的手吻了吻,蒋东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卿卿,你都睡了这么久了,该醒了啊,不然我和我哥可得打一辈子手枪了,那多惨啊,你忍心吗?”
“还有见深哥伏城哥,挣的钱全给你找医生修医院了,你不知道,那现在非洲有好几家用你名字命名的医院,你要是不醒,这钱可都白花了。”
“还有……还有廷钦哥,他马上就要高升,你看你现在醒可不就赶上了吗,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庆功宴喝庆功酒,气死张家和孙家,你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