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他的身形再是高大的也无法用袍子拢住一个成年人的,但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偏偏让别人都看不出来,他们口中的“旧圣子”就一直在他们身边。

有时候想让他看了,就露出一小角来,让米落看看参加的人有多少,再砸吧砸吧嘴,跟品菜一样的,指点指点他这边少站了几个人,那边女神的塑像光照的位置不对。

见米落没有理会他,他心情好也不在乎这些小细节,在他耳边接着呱噪道:“不过要我说,这次你们教廷的白猪也太仓促了,怎么不等六月份?当初那太阳直直的照耀在祭台之上,所有人站在下面的时候连影子几乎都没有。这次倒好,影子拖得一个比一个长,我都奇怪是不是中午了。”他点了点头认真评价道“嗯,这点他倒是比不上你了。”

米落终于被他评判的忍无可忍,清亮的声音从他的灰袍中传出:“你怎么会知道当初的景象?十几年前你还是一个孩子吧,莫不是你也跪拜过我,信奉过女神?”

本来是讽刺的话忽然转弯到这里,米落想了想似乎还真的有那种可能性,不由的想要劝说道:“神会宽恕你的过错,只要你肯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