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音被他气乐了,原来这家伙今天就是这么跟人家吹的呀,臭不要脸!
她把帕子朝桌子上一扔,拉着他往床上去:“别吹牛了,快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老子才不休息呢,老子好不容易等到满月了,今天晚上要干大……大事。”男人走路摇摇晃晃的,临近床边,猛地压了下来,刚好亲在了她嘴上。
他咂了咂滋味,觉得很香甜,有点熟悉的美妙,就不断的往深处探索,想要找回那个朝思暮想的味道。
阿音被他压住动不了,心里暗骂:什么醉酒,都是骗人的,别的都忘了,怎么这事你忘不了?
转念一想,又想起今日军师和章军医说过的话,心底立时温柔起来,即便他装醉,也是可以原谅的了。
阿音缓缓抬起双臂圈住了他的颈子,正要甜甜地回吻他,身上的男人忽然把头一歪,呼呼地睡着了。
林婉音就这样愣在那里,张了张嘴,有心想狠狠咬他一口,终究没舍得下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身上的男人平放在床上,怕他半夜翻身压到儿子,阿音只得睡在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中间。
高大威猛的丈夫全心全意地疼爱她,幼小稚嫩的儿子软软糯糯的依赖她,阿音觉得特别满足,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带着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