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城有三十多里路,越往北走越显荒凉起来。

听到还有那么远,原本还以为可以休息的众人,面色微苦。

那问话的老伯,原本迈出去的腿越发的艰难了。

一路上衙役没兴趣跟一群破落户说话,而百姓倒是想开口,但却因为没有塞银子,两三句话被堵回去了。

问什么,都是不知道、没见过、不清楚。

年迈的老伯看向衙役:“官爷,我走不动了,能歇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