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可是却还有小半留在外面,看样子是无论如何都进不去了。
他亲着对方汗湿潮红的脸庞,等他的抽搐减轻时才尝试着慢慢抽插。
“肚、肚子要被顶破了呜呜……” 宵月有气无力的哀叫着,那根如烙铁般肉刃太过可怕,滚烫坚硬,充满了侵略性,将让他身体里柔软的肉都弄坏了。
“小月真棒。”
厚重的龙息遍布每一根神经,他自己的气味变得稀薄,由内到外都变成了黑龙的味道。
小小的花穴被龙根凶狠的蹂躏着,每一次都顶到子宫的尽头,穴道松弛下来,害羞的吐着水。
宵月靠在重渊的肩膀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偶尔的被顶痛了才会发出一两声短促的哀叫。
薄薄的皮肤被黑龙身体上那些鼓起丑陋的疤痕磨到发红,痒中带痛,他挣扎着去推对方想要拉开距离,可是情到正浓的黑龙又怎么能允许自己的雌兽这个时候的离开呢?
“小逼好嫩。” 雄兽在他的身上落下一个个宣誓主权的吻痕,像绽放的玫瑰花一样,开的鲜艳。
“宵月,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等着我。”
“……嗯?” 整个下体失去了知觉,他像是彻底被这可怕的龙根操坏了。宵月神情恍惚,这两个字被他嚼了半天,才迟钝的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都是他自找的。
他与天命的交换,其中一项就是此生再也不要与重渊相见。
于是天命引导黑龙走向深渊。
他法力强大可以穿越两界看到银蛟的每时每刻,也可以走入他的梦境与他畅快交欢。可是他却永远都无法真正的再一次触碰到他。
因为黑龙即将离开深渊的那一天,正是银蛟与天命约定的最后一天。
如果他速度快的话,或许会见到雌兽还没消散完的破碎的身体。但是对于银蛟来说,那时他的意识已经永远的停留在静谧之中。
宵月笑了起来,弓着身子,像哭似的。他抬起头,双手捧着黑龙的脸,对方惊讶的目光下将自己的唇狠狠贴在他的嘴上,凶猛的亲吻着他。
黑龙一愣,浑身热血沸腾,激动的回应着。四周永恒的黑暗都被银色的月光照亮了,是那样的温柔而皎洁,只教黑龙愿意为其献上自己的全部。
他的身体被灌满了,浓稠的龙精像是永远也射不完一样,将他的肚子顶了起来。黑龙抱着他,亲吻着他颤抖的身体。
“……那个时候你同我表白。” 被喂饱的银蛟窝在火热怀里,掰着他的手指喃喃自语:“可是我却被吓坏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于是你就逃跑了。” 黑龙笑笑。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