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他身下承欢,为他诞下小龙,被他折磨到神志不清,求死不能。
可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呢?为了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吗?哪怕是恨意也无所谓吗?
我想让他看着我,想让他记住我……
宵月不喜欢他,宵月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裕清突然特别后悔自己最后向对方提出了那个问题,为什么要问呢?不问的话是不是他还能假装对方心里是对自己有过情谊的……?
哈哈!裕清啊,裕清,你可真是蠢啊!
他苦笑着仰头,又灌进去一坛子苦酒。
……
青龙也很不好,他将自己关在雌兽睡过的那张宫殿里的床榻上,盖着被子缩成一团。用力的去嗅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对方的气味,可那清雅幽香的味道一天比一天淡,当他是再也闻不到的时候,他暴躁的想要将一切都毁掉。
他去找了景风,他们的小龙。对方是自己与雌兽的结合,身体里流着一半雌兽的灵气。他二百年从未展现过的父爱突然迸发,吓得小白龙连夜逃往人间。
“月哥,月哥……你在哪儿啊……?” 他彻底癫狂了,回忆着他们过往相处的种种,却发现没有哪怕一个瞬间是宵月自愿拥抱他的。
他想自己早就入魔了,就在他远远的看见那登上王位的银蛟的那个瞬间。
他如愿得到了他,却也用自己的自私毁了他。
与两位兄长一起共享雌兽的青龙一直是自卑又别扭的,他不如哥哥们强大,其没有大哥青梅竹马的身份,也没有二哥气定神闲的布局勾引。每次当蛟兽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时,他都会用愚蠢的行为来吸引对方的注意,想让他将温柔多分给自己一些。
堇光哭了很久,丑陋窝囊的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如果被宵月看到,他一定会感到害怕吧……
当然他们中最痛苦的,或者说是最窝火的莫过于黑龙。他满怀期待的从深渊飞向自己阔别已久的雌兽,可是却连最后的一面都没有见到,就差一步,只差那一步。
凤凰说银蛟是故意不见他的。银蛟恨他,恨到了骨子里。
可那又怎样呢?他在漆黑中被黑焰炙烤,被天雷劈打。皮开肉绽,血流成河……支撑他的就是远在人间的那一抹清瘦的身影。
他看着他坠落到湖中,然后爬出来朝着人类的城市走去,步履轻快,眼中充满希望,是那样的自由快乐。从头到脚,每一处都让他爱的不行,他不愿移开眼睛,一瞬不瞬地,贪婪地盯着。
可是为什么当他觉得一切都在变好时,却要用这种方式将他从美梦中叫醒?
他不甘心!
他冲进宫殿攥着床上露出的青龙的尾巴,将他往外拖。
堇光扭着身子转头去咬,却被黑焰轻松压制,从床上摔到地上,又被硬生生的拖到了紫龙的院子里。
喝的酩酊大醉,睡眼惺忪的紫龙眯着眼,看了好半天,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大哥你拖着条小蛇做甚?”
十几米长的龙身被叫做小蛇,让本就恼火不已的青龙更加暴怒,扭着身体扑向紫龙。
黑龙的耐心也到了极限,被深渊魔气浸泡了两百年,布满疤痕龙身达到了百米长,比普通的真龙要大上很多。
三条龙扭打在一起。
紫龙吃痛,笑意破碎,他狰狞的怒吼:“你满意了吗?在找到月哥后,立马就强迫他做那些腌臜事儿,堇光,你就一刻都等不了吗?”
青龙羞愤跳脚:“难道二哥就不是了吗?化成条畜生耍他玩,你忘了他最讨厌被欺骗吗?还有你那些肮脏的小玩具,哪一个没让他哭出来?”
“够了!” 重渊呵斥,可是杀红眼的两条龙竟齐齐转头向他冲来……
三条龙凶狠至极的厮打着,以此来缓解失去挚爱的痛苦。他们还有心跳,可是那胸腔中却已经是空洞无物了。
宵月也走了,也将他们的心一同带走了。
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样的争执和内讧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