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心间,当他每次想到‘堇光’这两个字时,他的心或许会颤动一下。

就这一下,就让堇光觉得值了。

“大哥二哥!不如还是让我来吧!” 大哥已在深渊代替整个龙族受罚百年,而二哥也为龙域的治理费尽心血,只有我,什么都没做成,反而害得宵月更加厌恨……”

他语气哽咽,浑身颤抖,在两个成熟稳重的哥哥面前,他永远都像一个无助的,只会任性哭闹的小孩。

“我想让月哥记住我……我好想他……”

他哭得太压抑,强忍着,想装作若无其事的释然,却又知前路茫茫,只有绝望。

被堇光的哭声感染,重渊裕清也不禁心8痛如绞,口中发苦,想说些什么,却无力到连嘴都张不开了。

他们都不甘心。

他们都想与宵月长相厮守。

爱是自私的。

但此刻他们却又都甘愿为了一个渺小的可能而变得无畏。

他们不相信的自己的兄弟,‘我与宵月的羁绊更深,所以只有我的命能换他回来……’这种偏执的想法充斥着他们内心……

一旁的韶阑津津有味的品味的着龙们的痛苦,舒服的连翅膀上的羽毛都舒展开了。

他故意催促道:“快点啊,天都要黑了,我赶着回家陪小朋友呢。”

他在大殿中心搭了个阵法,翅膀一扇周遭竟凭空亮起了橙红色的浮火,色彩明艳,可却又莫名的瘆人。

堇光眼疾手快,先一步躺到了阵中。他眼含泪光,看着两个哥哥,悲伤嘱托:“大哥,虽然我总是弄不清你在想些什么,但是谢谢你在我小时候被凤凰欺负的时候帮我报仇……二哥,你埋在树下那十几坛酒是我偷的,我知道你精心酿造的那些是想和宵月一起享用,但我太嫉妒了,于是一口气全喝了……”

青龙年纪不大,生离死别之际,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的做的坏事如数家珍全说了出来。

“……哥,能和你们做兄弟真的太好了……呜呜……还有就是我爱宵月,叫他不要忘了我!呜呜呜……”

“你快出来!” 裕清想去扯他起来,却被躺在地上手脚并用耍赖的青龙踢了好几脚。虽然龙族亲缘观念并不深重,可他们三兄弟之间的手足之情却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