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发出,汗水沾湿了鬓发,被高大的黑龙抱在怀里,衬得娇小极了,脆弱又可怜。

浑身是血的青龙都快急哭了,刚才差点就要了那只鸿鹄的命,被周围的灵兽给架住了,强行分开。

少年倒在血泊中,一双白翅以怪异的角度垂下。他的呼吸微弱,勉强保留了一丝神志。

他顾不上别的,火急火燎的跟着回了龙域。要是雌兽有什么事,他一定要把这混蛋的皮给扒了!

“月哥怎么样?”

裕清手放在那单薄的胸口上,屏气凝神的细细检查,半晌,道:“是催情的禁药。”

“!”

堇光啐了一口,怒火更盛,恨不得现在立刻飞回去要了那狗东西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