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冰封的湖面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开始只是一道浅浅的痕迹,随后蔓延的越来越远,越来越宽,本是被遮挡得密不透风的水流随着空气的进入,变得鲜活起来。
重渊收紧手臂,将下巴紧紧贴在那光滑温暖的皮肤上,叹息般的说:“是我们没保护好你。”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粗心大意,月哥也不会遭这个罪。” 裕清也苦笑道,“是我太贪心了,怕被你讨厌,所以不敢跟偷偷跟着你。如果知道会发生这种事,那我宁愿被你厌恶……”
宵月有些别扭,“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们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堇光抓着他的手,既不敢使劲,也不敢说‘因为你是我们的雌兽’这种话,委屈又焦躁的说:“有关系的,月哥是天底下最重要的宝贝,受一点伤我都会难过的死去。”
“……” 宵月被他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他都不知道冲动莽撞的青龙在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这种土掉渣的情话。
他并没有原谅三条龙,他想他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们,但是一码归一码,在自己陷入危难的时候是他们出手相助,虽然之后发生的事情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但是,宵月想,至少今天对他们不要太冷淡。嗯,就今天。
“太夸张了你说的。” 他反手握住了堇光的手,纤细透粉的指节覆盖在对方的大手之上,娇气得不行。
堇光激动得喉咙发紧,看着眼前的裸体,昨晚春宵的场景又不合时宜的在脑中出现。他动了动腿,遮住勃起的阴茎。
“……不夸张的,月哥就是我命。” 青龙面红耳赤,想移开视线却又舍不得的偷偷去瞟。
宵月觉得肉麻又觉得好笑。
还没等他笑,身后的黑龙倒是先笑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宵月这才发现他们两个太亲密了。尤其是后腰的位置,被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戳着,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宵月恼羞成怒,只接背过手狠狠一捏沾了满手腥骚的液体。
始作俑者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像是被捏得很舒服,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宝贝小月,再摸摸它好不好?”
“……”
雌兽看了看另外两条龙的胯下,直接红了脸。
被气得。
这具身体还没成熟,昨晚的媚态全都是被禁药强行激发的,此刻药效过了,自然不会有晨勃这种东西。
宵月挣脱青龙的怀抱,从床上爬起来想逃跑。被子掉落,露出了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胯下小逼和肛口都是红红的,只是用舌头抚慰就被欺负成了这样,可见有多么的娇嫩青涩。
不过精虫上脑的龙们不打算放过他,他们围了上来,用手指和嘴唇挑逗着自己漂亮的雌兽。在十几年冷落中积攒的爱意是那样的浓烈,刚刚寻到一个可以排出的缝隙,就如决堤洪水,再也无法控制。
他们要疼他,用爱将他淹没,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嗯……”
宵月眯起眼睛,忍着因身上传来的密集酥麻而溢出的呻吟。变成鸾之后,原本习惯在冰凉水中浸泡的身体变得开始变得畏冷,男人们的体温很高,紧紧贴着他,尤其是在一个微冷的清晨,着实难以抗拒。
昨天被舔肿了的小逼又贴上了一根湿热的舌头,从逼缝舔到阴蒂,又对着骚肉粒轻轻的吹气,没几下就给小逼弄湿了。
宵月跪立在床上,黑龙在亲他的屁股。爱怜的,灼热的,小心翼翼的,却又不容抗拒。
小屁股很翘,被拖着颠了颠,肉乎乎的讨人喜爱。
重渊看的眼热,鼻子抵在臀缝上去来回的摩擦,去嗅里面诱人的气味。过于清淡的味道提醒着他的宝贝雌兽还没到可以交配的时候。可这个认知却引得他欲火更深,还这么小就已经知道如何勾引龙了。
但他又想到,宵月能不知道么?他们纠缠了那么久,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他的雌兽,还他儿子的妈妈。自己为他无数次的疯狂,就算不是蛟了,是鸾,是龙最厌恶的鸟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