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刚踏出电梯门,细高跟踩在素色白净的地砖上,弧形门廊里淡绿色的灯亮,一抬头就看到站在她
门前的曹辰峰 。
她被他吓了一跳,“你?”
他抿了抿唇,神色有些不自然,咳嗽了声解释:“我闯了三个红灯。”
秦莫尧惊叹之余不免有些生气,最近酒后驾驶查的严,他还敢闯红灯,真是不要命了往枪口上
生气归生气,她不动声色地问了句:“你还来做什么?”
“开门,我们进去说。”他的表情里有克制和隐忍,话里带了些命令的意味,秦莫尧楞了楞 ,抵
触情绪上来了,索性一转身把背靠在门上,“就在这里说好了。”
曹辰峰一路赛跑冲刺一样赶过来,却在她地盘上再次吃瘪,脸色未免愈发难堪,在她唇角扬起一
丝轻笑之后,他反倒镇定起来,脸色很快如常,不慌不忙地开了口:“我今天开了三个会去了两次工
厂两次医院一次机场,接到常睦的电话时我在机场的停车场里刚睡了十分钟,我不是想跟你比谁更忙
更辛苦,过去两个月我都是这么过的,你未必不是。但是电话是你打的,秦莫尧,我觉得这是个机
会,对我们是个机会。后来我挂了电话,想想未来还有那么几十年,如果每一天还要继续这样过卞
去,是不是太可悲了一点····”
他说的很真诚,秦莫尧听的很认真,她很少这么认真地听他说话,仿佛还是第一次认识曹辰峰。
“于是你来了?”她接下去。
“于是我来了,”他坦白,“你指责我不尊重你,但是现在,我拿你没办法,我以为那样的行
动,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并不是很善于表达····大多数时候,有些事
既然说了没什么效果,说了也做不到,那不如不说的好。”
他终归是承认,虽然话说得艰难,秦莫尧知道他这种人一向最要面子,话肯说到这份上已经非常
不容易,她不是不感动的,然后终究也不是不委屈:“你说了要一起好好过下去的,可是你都对我做
了些什么····”
“所以对不起,我搞砸了····”他伸手过来抱住她,她突然悲伤难以自已,捂着脸靠在他胸前,
指缝里都是泪水。他强行分开她的手,她挣不脱,只能抱住他的腰,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的前襟。
她埋在他胸前低声 泣:“曹辰峰,我讨厌你,哪个女人不需要哄啊,可是你从来不会哄我也不
肯讨好我,你就算说几句好话哄哄我也好啊,你却总是那么吝 ,还老是对我恶言恶语···”
“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些的,”他回忆起来,只有苦笑,“我也确实不擅长这些····不过如果你给
我机会,我可以试着学习。”
他果然是天生的商人,占不到他一丝便宜,秦莫尧无话可说,然而她还想再挣扎一下,“三姨说
我身体不好,现在其实不适合生育····如果你抱有很大的希望,我怕你到后面反而会更失望····”其
实她现在忐忑 ,对生下这个孩子根本没有信心。
曹辰峰不是不知道事实,然而他不会把事情想得像她那么坏:“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如果还没
有尝试就放弃他,我舍不得,你舍得吗?”
他说对了,她也舍不得,秦莫尧叹气,未来种种诸多复杂,不是不可以预料,然而要她此刻放
弃,她真的还是舍不得 。
她咬着唇不说话,他叹了口气,伸手在她衣服口袋里摸索。
“你找什么?”她吃惊地看他。
“钥匙,”他终于摸到,开了门拉着她进去,“我想我很有必要先洗个澡再换件衣服。”
他的衬衫被她蹂躏地不成样,她却被他说的又气又恼,在背后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