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这个疯子,别让她伤到真正的程太太,程先生马上就到,我看她怎么收场。”

他的一句话,彻底坐实了我“冒名顶替”、“精神失常”的形象。

我被彻底孤立,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不是的!我是夏茗!程黎是我的丈夫!”

我声嘶力竭地辩驳,但声音在嘈杂的议论声中显得那么无力。

纪浅浅掏出手机,脸上带着一丝恶毒的笑意。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程黎的电话,还开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哭腔,演得惟妙惟肖。

“老公,你快来啊,有个疯女人在展览会闹事,说我们捐的国宝是假的,还说她才是你老婆。”

“她好吓人啊,我好怕。她会不会伤害我?”

电话那头传来程黎沉稳的声音:“别急,我马上过去。”

“告诉保安,别让她跑了,敢骚扰我太太,我不会放过她的。”

挂掉电话后,纪浅浅瞬间变脸,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讥讽我。

“听见了吗?‘等着吧,看我老公来了怎么让你身败名裂。”

“他会亲自把你送进精神病院,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的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

我看着她那张胜利者的脸,手脚冰凉。

第5章

几分钟后,展览厅门口一阵骚动。

我丈夫程黎西装革履地登场了,他气度不凡,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宾客们纷纷向他致意,他微笑着点头回应,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他先是和馆长亲切握手,满脸歉意地说:“王馆长,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然后,他快步走到纪浅浅身边,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抚。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我一眼。

他就那么站着,完全无视了被两个警卫死死按在地上的我,仿佛在看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他安抚好纪浅浅,然后才转向众人,扮演起受害者的角色。

他义正词严地对着媒体和宾客说。

“感谢各位的关心,对于任何想破坏慈善事业、抹黑国家文物的跳梁小丑,我们绝不姑息。”

“慈善是纯粹的,不该被这种闹剧玷污。”

他的话掷地有声,引来一片附和。

终于,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皱着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语气疏离又冰冷。

“你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怒不可遏,冲破了最后一丝理智,对着他爆发。

“程黎,我的传家宝在哪?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他脸色瞬间变了。

他迅速上前一步,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众人的视线,同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粗暴地拖到了一个角落。

警卫见状,也松了手。

“夏茗,你冷静点。”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貌似关切的语气说,手上的力道却在不断加重。

“这里人多手杂,你这样大吵大闹,万一那块玉佩被有心人趁乱弄丢了怎么办?我只是担心它的安全。”

听着他虚伪的威胁,我心中涌起一丝荒谬的冷笑。

他根本不知道,这玉佩是我夏家战时献给国家后又被归还的,有特殊备案,若真遗失,惊动的将是官方。

他以为他拿捏的是我的软肋,是我夏家的颜面,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站在悬崖边上玩火的蠢货。

见我因震惊和愤怒而沉默,程黎以为已经将我镇住。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身面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