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的事!都是他!是他骗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他拿了赝品来,我以为是真的!”
她甚至开始对警察哭诉:“警察先生,我也是受害者!他骗我说他单身,还用我的名义去投资,骗走了我一大笔钱!是他威胁我,逼我配合他演戏的!你们要抓就抓他!”
她哭喊着,试图把自己摘干净,那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丑态,令人作呕。
我看着眼前丑态百出的两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我转身对我的律师说:“王律师,走法律程序。”
“我要离婚,并追回我夏家所有的财产,包括那块玉佩。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