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骏顺势往地上一躺,指着她破口大骂:“妈的,你敢打我!”
宴会上的动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许巧站在陆景澄身边,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呀,姐姐你怎么这样?郑家还和我们陆氏有大合作呢,你这是故意得罪人,想毁了生意吗?”
陆景澄的脸色沉了下来。
许巧让侍者拿来毛巾,上前扶起郑骏帮他擦拭,嘴里还不停解释:“各位不好意思,雪容太久没出来见人,是有些胡闹了。”
“有什么过错都算在我头上吧,毕竟雪容姐姐……她还病着呢。”
周围立刻响起窃窃私语:
“心脏病跟品性有什么关系?我看就是以前被宠坏了,阮家倒了就不会做人了。”
“还不是仗着陆家,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打人。”
“好歹曾是大小姐,这般小家子气,还不如一个助理大方。”
“可怜陆总,摊上这么个跋扈的拖油瓶。”
郑骏见众人都向着自己,气焰更盛:“陆总,你看今天这事怎么赔?”
阮雪容被那些议论声淹没,茫然地看向陆景澄:“拜托你信我一次,明明是他先非礼我,我才……”
“阮小姐可不能血口喷人啊!”郑骏立刻打断她,“我不要脸,郑家还要脸呢!你说我非礼你,有谁看见了?”
周围一片沉默,没人愿意多事。
陆景澄没看阮雪容,径直走到郑骏面前:“城西那个项目,我再让你三个点,当是赔罪。”
郑骏笑了:“这还差不多。陆总身边的人,还是好好管管吧。”
阮雪容骄纵打人的罪名,就这么坐实了。
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刚被欺负,又遭羞辱。
“陆景澄。”她叫住转身要走的男人,声音发颤,“就一次,你连一次都不肯相信我吗?”
“阮雪容,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吧?”
陆景澄转过身,眼里满是讥讽,“郑骏早就跟我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动你一根手指。”
他拽着她走到门后,狠狠甩开。
“我知道你还在为巧巧的事不痛快,想借郑家报复我。我出点血无所谓,可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力感瞬间攥住了阮雪容,她把到了嘴边的所有解释都咽了回去。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从前她还会红着眼争辩,可哪一次争出了结果?
索性省些力气,反正再过几天,这里的一切就都与她无关了。
第4章
阮雪容弯腰脱下那双明显不合脚的高跟鞋,脚跟已经磨得红肿,她赤着脚一步步往前走。
这鞋是陆景澄让人准备的,他总骂她矫情,非逼着她穿,却从没想过或许只是尺寸不对。
看着女孩落寞又狼狈的背影,陆景澄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拧,脚刚抬起来想跟上去,许巧就从后面跑了出来,软软地依偎住他的胳膊。
“陆总,你说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不然怎么会不顾你的面子,自己先走了呢?”
这话像盆冷水浇下来,陆景澄的脚步顿住了。
有什么好心疼的?阮雪容落到今天这步,全是她自己作的。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酒店,将那个单薄的背影彻底抛在脑后。
和郑家的合作顺σσψ理成章地敲定,许巧很快就以“工作太忙没时间找房”为由,堂而皇之地搬进了陆家。
陆景澄是这么跟阮雪容解释的:
“小姑娘是个孤儿,从小就可怜,我当老板的,总不能不管。你放心,过几天就让她搬走,不会影响你的。”
那时阮雪容正坐在窗边发呆,怀里抱着那只叫小白的比熊犬。
听了这话,她只是摸了摸小狗的头,什么也没说。
陆景澄一走,许巧脸上的温顺就彻底不见了。
她冲上二楼,闯进阮雪容的画房就开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