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她为难你。”

阮雪容只觉得荒谬。

她一句话都没说,怎么就成了“为难人”的那一个?

她闭了闭眼,声音沙哑:“都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赶走两人后,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可没睡多久,就被“砰”的踹门声惊醒。

陆景澄把一张检查报告甩在她身上。

“自己看!昨晚你根本没突发心脏病,也没抢救过!”

“事实摆在这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