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做了这么多天的饭, 你不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只钓着我也就算了!现在还问我凭什么?”

“你看看你的腿!能去哪里?”

“你作贱我也就算了,你不能这么作贱你自己!”

没等何闻倩说话,他一把将她捞起来,带回床上。

“轮椅没收,等你什么时候好全,什么时候再去收货!”

何闻倩气得眼红,口不择言,

“你只是我爸给我请的保镖!”

没有权利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吕霁月情绪激动,

“我只是你的保镖?”

他脸上的痞笑不再,一双鹰眸死死地瞪着她。

何闻倩心尖一颤,将眼神瞥到别处。

“呵!何闻倩,你真是好样的!”

吕霁月气得肝疼,又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只好大步离去。

门在他走后轻轻关上,没掀起一丝波浪。

李成倒是没走,安慰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霁月发这么大的火,他只是心疼你而已。”

“这边不比国内,乱得很,晚上九点过后就实行宵禁。”

“他把你放在心尖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估计他也得去半条命。”

李成将轮椅推了进来,

“你要出去,我也不拦你,只要别死外面就成。”

话刚说完,吕霁月从门外进来,一脚将李成踹了个跟头,

“你特妈是不是拿我的话当放屁!”

“给我滚出来!”

来也匆匆,走也匆匆。

戾气极重。

李成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那个轮椅怎么被他推进来的,又怎么被他推了出去。

门外,李成揉着屁股暗骂吕霁月不地道,也不知道收着点力气。

多大事儿啊。

稍不留神,这些嘀咕声就被他说出了口。

吕霁月又给他来了一脚,指尖的猩红都快烧到了皮肉,他也毫无所觉。

“我已经打电话让你家那位回来了。”

“皮子紧,就该让人给你松松!”

李成的脖子一凉,提到那人的名字,他就有种被恶鬼缠身的错觉。

绿霁月口中的人是李成的童养媳。

他从小体弱。

他爸特意找人合了八字,选了一个大他三岁的女孩。

名叫童书。

说是可以旺他的阳气。

从小到大,她说一他不能说二。

上学的时候他就想和别人表个白,就被她怼到墙角逼着亲了半个小时。

说亲死他算了。

他要表白九十九次,她就亲了他九十九回。

回回都往死里亲。

直到最后一次,李成在酒吧喝醉了酒,说要解除婚约。

第二天,童书就飞去国外,一去就是两年。

这次回来,她说不准,得弄死他!

李成骂了吕霁月一句“不是人”,仓皇离开。

并没有看见吕霁月投向他羡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