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听到这发自肺腑的话语,林清眠的眼眶已经有了些朦胧水汽。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退缩的话,而是十分郑重的,将这枚戒指仔细收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陆时延真的如他所言认真追求林清眠,每天送她一束玫瑰花,给她各种惊喜珍贵的小玩意,陪她一起吃饭换药散心。

就这样,终于到了林清眠出院的那天。

可他们却在医院楼下遇到一位不速之客,是段止渊的父亲。

21

段父已经半头白发,脸上再也看不出半分一年前逼迫林清眠离开时的趾高气昂。

他拦住林清眠,神态卑微的说道:

“林小姐,自从你前些天从段止渊身边逃走后,他的精神就出了问题,你也知道,段止渊一直都有一些情感障碍方向的疾病,自从你假死离开他后他便有些失控,这次更是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他每天都会发病,觉得愧对于你而找各种方式自残,或是将自己困在你没离开前的回忆里,只有在看到你的照片后才会平静一点,作为一个父亲,我实在看不下去他这样下去,就当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请你去看看他,劝阻他一二?”

听到段父要带林清眠去见段止渊,顾时延立即警惕起来,半边身体都挡在了林清眠身前。

倒是林清眠始终面容平静,她给了顾时延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对段父说道:

“段伯父怕是忘了,当初还是你帮我完成的那场假死,现在我也有了新的身份,新的名字,我和段止渊已经不是夫妻,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我想我并没有任何义务去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