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这是我们为您准备好的全新身份证和机票,今晚就可以离开了。”
林清眠接过文件袋后,头也不回的坐上车前往机场。
飞机带着她缓缓升空,望着这座充斥着她无数的城市逐渐在眼前缩小为一粒尘埃,林清眠释怀的笑了。
从此以后,她的生命中再也不会有段止渊。
8
段止渊带杜念欢来了澳国游玩,车子行驶在大路上时,杜念欢不知看到什么,突然喊司机停车。
司机放慢了速度却没敢停车,直到听见段止渊缓声道:“按欢欢说的做。”
车子停在路边,杜念欢迅速下车朝一家店走了过去。
段止渊轻笑一声,也下车跟了过去。
他平时最喜欢杜念欢这幅样子,端着一副清冷的姿态,一有什么要求就会立即提出来,偏偏还黏他黏得紧。
想到这里,段止渊脑海不自觉浮现林清眠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在仓库待得怎么样,究竟学乖了没有?
总归是出国一趟,待会还是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林清眠的礼物给她带回去吧。
“阿渊,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一声呼喊拉回段止渊思绪,杜念欢正趴在巨大的玻璃橱窗前,指着立马的婚纱仰头问他。
段止渊在看到婚纱的那一刻,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冷声提醒杜念欢:“欢欢,你越界了。”
在一开始决定跟杜念欢接触的时候他就说得清清楚楚,两个人无论怎么玩都可以。
但他有一个底线,那就是他绝不可能离婚,绝不可能离开林清眠。
换言之便是除了婚姻,他其他的都能给杜念欢。
在看到男人眼底透露的那抹冷色后,杜念欢刚燃起的希望又沉了下去,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知道了......”
段止渊这才缓和些态度,抬手揉了下杜念欢的头发,“嗯,这才乖。”
第二天,段止渊依旧带杜念欢去了澳国那家最权威的高档医院。
这也是他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带杜念欢治病买药。
杜念欢面诊时,段止渊在医院上下转了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心肺科的诊室外。
想起林清眠曾说过林母常吃的那几款进口药,段止渊打算顺路带回去一些。
不过不能让在林清眠反省结束之前,不能让她知晓这些事。
这样想着,段止渊侧头吩咐助理:
“你去找医生开个单子,把岳母常吃的那几款药都备一些带回去。”
可听到这话,助理却身形一顿,接着试探问道:
“段总,您是不是忘了,林阿姨她......已经去世了?”
段止渊呼吸猛地一窒,他一把攥住助理衣领,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说什么?”
“我说......林阿姨已经去世了啊。”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助理结结巴巴回答:
“就是杜小姐生日那天,您为了惩罚夫人下令不准任何人救治林阿姨,后来她没撑住就过世了,我、我以为段总您知道这些事,所以才给了夫人几天时间去安葬林阿姨的......”
段止渊大脑轰隆作响,一下松了手里力道。
他记得那天,林清眠那样卑微地蹲在他脚边,求他能够松口给岳母做手术,可他却为了让林清眠能长一长教训而拒绝了她,还逼她给杜念欢植皮。
后来之所以给了林清眠几天时间,也是因为想让她植皮后能好好休息,顺便照顾岳母。
却不曾想......原来那些天,林清眠是去安葬岳母了。
怪不得他派人将林清眠捉回来后,林清眠就像变了一个人,咬死了不肯承认是自己陷害了杜念欢,哪怕他再次拿出岳母来威胁也不为所动。
段止渊心底猛地一阵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