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盛信皓一直都是在怀念桑榆晚的。
所以,爱屋及乌,哪怕这些年,盛泽锡一直反骨,和他对着干,但是看着盛泽锡那和桑榆晚有些相像的脸,他的心就还是偏向了盛泽锡。
只是可惜,那小子不听他的话。
当然,也有小儿子的天资比不过盛泽锡的原因。
虽然方婉容一直在他面前夸阿煜,虽然阿煜也表现得不错,但是努力还是天赋,他还是看得清楚的。
盛泽锡是又努力又有天赋,要不是被他压着,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团级干部了。
不过,他听说,这次这小子出任务回来,似乎立了大功,就是他也压不住了。
这小子,前途无量,是可以预见的。
这也是他今天会过来的原因。
前途无量,可惜就是被一个乡下女人拖了后腿。
对于那个乡下女人,他没有去打听,也不知道那女人的消息,但一个乡下女人,除了依附丈夫能做什么?
而且,曼萍从西北军区回来后,对那女人的评价也不好。
更加做实了盛信皓心里的猜测。
桑外公打量着盛信皓的话,不像是撒谎,“你该不会就只是在我们老两口面前这么说,到了你那后面进来的太太面前又是另外一番话吧?毕竟,都说老人疼幺儿。”
“当然不是!”盛信皓立刻道。
桑外公沉思了下,“看在你也是在为小锡着想的份想,这样吧,我们可以帮你去问劝,但是你得有诚意!”
“老头子!”桑外婆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
桑外公抬手制止住她的话,继续和盛信皓道:“你能拿出什么诚意?”
盛信皓有些不太明白,“爸,你的意思是?”
“这样吧,既然你认为小锡是你的唯一继承人,你也觉得你的东西会留给小锡,这样,你先把盛家的老宅过户给小锡吧,我记得你在京市还有一套四合院,也给小锡,你如今坐到这个位置,攒下的钱,应该也不少吧,我不就先不替小锡要,你先给小锡打一半吧。”
桑外公这些话一出,盛信皓顿时傻眼了。
桑外婆顿时反应了过来,道:“对,你既然说小锡是你的继承人,就不能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不拿出点行动和诚意来,谁知道你会不会被你后面进来的那个给哄骗了去。”
“你若是答应了,我们就去劝说,若是不答应,那我们就当你今天只是来说大话的,你还是走吧。”
桑外公一言不合就要请人走。
盛信皓思索了下,最后道:“行,我答应了。”
“我等下就去过户,也去打钱。”
“行,什么时候看到两个房本,还有那一半的存款,我们两老口就去劝。”
“明天就拿给你们。”
“那你现在就去办吧。”
盛信皓想着,反正他那些东西,很大一部分是要给大儿子的,既然如此,早给晚给都是给,现在给了,也能让岳父岳母帮着他劝说阿锡和那个乡下女人离婚,顺便缓和他和阿锡的关系。
盛信皓不是没想过自己去劝说,甚至是施压,但他了解盛泽锡那小子。
施压根本没用,至于劝说,那小子也不会听,而盛信皓自觉作为一个爸爸,一家之主,也拉不下这个老脸。
商定好后,盛信皓也离开了。
桑外婆看向自家老头子,“老头子,你是什么意思,该不会真的要劝小锡和宁宁离婚吧?那可不行,宁宁可是个好姑娘。”
“你觉得可能吗?”桑外公老神在在。
“我只是答应了去劝说,我可没保证一定能劝说成功。你不也是这个意思嘛。”
桑外婆笑了,对视间,两个老人眼底都意会了彼此的意思。
“虽然盛信皓是个混蛋,但他确实有不少好东西是真的,小锡是他的儿子,他也说了要把那些东西留给小锡,那咱们先替小锡提前要了,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