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花都有主了,这事是办不成了。

刚转身想走,忽的一只冰冷的手忽然就紧紧地抓住了她是的小腿,顿时将她吓了一跳。

她回头,就见原本昏迷不醒的顾嘉宁,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小妹,你醒了!”

“终于醒了,太好了!”

媒婆看着此时的小姑娘,浑身湿漉漉的,裹着一件她大哥的棉袄,头发凌乱,脸色惨白,那么狼狈,偏偏还是美得那么惊人,鹅蛋脸,柳眉杏眼,又娇又媚,此时杏眼泛着水光,一眼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说实话,她介绍过很多桩亲事,城里姑娘也见过不少,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难怪,那盛泽锡明明是大西北军区那边的军官,却要千里迢迢跑来这里,找她做媒。

小姑娘这模样,哪个小伙子不心动啊。

媒婆抬头看,小姑娘,一双水润杏眼,仿佛带着执拗。

“是,是盛泽锡让你来我家。”小姑娘的声音有些弱,但又娇又甜,像是掺了蜜糖般。

“他打算和我相看吗?”

话落,喘了很大一口气,仿佛两句话耗费了她此时所有力气。

“对。”媒婆点头,心里很是惊讶,这小姑娘怎么知道是盛军官让她来说亲。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答应了。”

“小妹,这会还管什么相看不相看,大哥带你回家。”顾云庭打横抱起她,挤开人群,双腿小跑往家里赶。

清隽的脸紧绷,嘴里慌乱地念念叨叨,安抚着顾嘉宁。

“小妹,咱们先回家洗澡换衣服,有什么事都好说。”

“只要你不干傻事,工作大哥可以不要。”

“你要给温知青,张知青,还是谁都可以。”

“……”

顾云庭的着急慌乱,关切被他怀里的顾嘉宁尽收眼底,两行泪无声落下,前世,她跳河后,大哥妥协,将工作给了温竹卿,这也为大哥和大嫂后半生的争吵埋下了导火索,似乎从这次后,大哥气运就没了,聪明有商业头脑的大哥,做什么都失败,一辈子碌碌无为,和大嫂成了怨偶。

半路,是闻讯从地里,村委和家里赶来的顾家其他人。

“快,抱回家。”

一进家,女主人姚春花强迫自己镇定,打开顾嘉宁衣柜,拿出衣服和毛巾,边道:“老大,把宁丫头放她床上,我来给她换衣服,你去烧热水,等会得洗个澡。”

顾老爹看了眼清醒却浑身湿漉漉狼狈的闺女,转身快步往外走,“我去叫老张头来。”

老张头,槐花村村医,落水之人就怕会发高热。

大嫂杨蔓蔓瞧着小脸惨白,头发湿哒哒娇弱的小姑子,明知她跳河目的,但还是拗不过良心,跺了下脚,“娘,我去给小妹煮姜茶暖暖身子。”

老二顾云南将鸡棚里原本计划要几天后杀的母鸡拎出来杀了。

老三顾云洲看着小妹紧闭的房门,眼看帮不上什么忙,转身往外走,拳头暗暗握紧,小妹会跳河,肯定是那温知青蛊惑的,那家伙得好好教训了。

顾嘉宁就这么被她娘按着换下湿漉漉的衣服,擦干身子,换上干燥的衣服,又喝下大嫂端来的姜茶。

“大冬天的,那河水都能冻死人,也就你这丫头不知死活往里跳。”

“赶紧把姜茶喝了,去去寒,等会热水开了,再去洗个热水澡,你二哥把鸡杀了,等会再喝碗鸡汤,老头子去叫老张头怎么还没来。”姚春花有些粗糙的手摸了顾嘉宁的额头,“就怕发高热啊。”

“来了,来了。”似乎听到老婆子的催促,顾老爹拉着老张头小跑进来。

老张头给顾嘉宁把了脉,又开了几贴中药才离开。

杨蔓蔓,“我去煮药。”

大哥提着一桶热水进来,将一旁的大木桶拉出来,倒进去,又兑了一些凉水,“先洗个热水澡。”

等到顾嘉宁洗完澡,她娘给她裹上被子时,二哥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