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不平。
齐远承看着这抹挡在自己面前的娇小身影,只觉得原本被母亲所伤空荡荡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
或许,他也该做出决断了。
他缓缓上前,握住了秦柔的手,面对着白兰花,道:“从前,我也一直都奢望着亲情,奢望着母亲的关心。”
“但现在,我明白了。”
“有些亲缘,不属于我的,我不该强求。”
白兰花听着齐远承的话,心忽然就是一疼,只觉得眼前的老大陌生得很,甚至有一种老大力自己很远的感觉。
她没由来地生起一种害怕,似乎有什么本来该珍视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离她而去。
她唇瓣嗫喏着,似乎想说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齐远承是她的亲生儿子吗?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