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到我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包山雁同志,她直接用一块下了药的帕子捂住了我的口鼻。”

“等到再次放开时,我已经失去了理智。”

“所以,所以才会做下那事。”

被两个女人算计,还失了清白,这对于自诩聪明,只会算计别人,不会让别人算计自己的温竹卿觉得耻辱。

而此时,他却得将这耻辱亲自揭开。

“包山雁的力气大家是知道的,别说是我了,就是一头发疯的野猪,她都能制止住。”

“但她却没有,所以,这次就是她们对我的算计。”

“告我耍流氓?呵,那就报警吧,我也要让警察同志和公社的领导们来看看,我们知青是下乡来支援建设的,可你们却这样设计,迫害知青,这是公然和国家政策对着干吗?”

温竹卿就差直接说槐花村的村民想造反了。

哪怕没说,但后面这段话,一顶大大的帽子也被扣了下来。

再加上他此时气势凛然,一副坦荡荡不心虚的模样,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也让村民们也有慌了。

“是啊,之前顾嘉宁就是追着温知青后面跑,我们都是看到了的。”

“温知青怎么可能看上包山雁,但凡有脑子的好好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原来是你们槐花村的人想迫害我们知青,是温知青受害了,你们还倒打一耙。”

“不行,得告公社,得报警,我们知青不能被这么欺负,这还给不给我们知青活路了。”

知青们,无论男女,一个个,义愤填膺,都在为温竹卿说话。

那些女知青们,大部分都喜欢温竹卿,自然不希望温竹卿和包山雁在一起,也不想温竹卿被抓。

而那些男知青们,不少都是嫉妒温竹卿的,他们觉得温竹卿和包山雁在一起,是好事,哪怕是被设计的。

但温竹卿的话,他们也思考了,这话说得有道理。

他们知青到了这里,本来就处于弱势,若是温竹卿这样被设计,还被设计成功了,那之后,他们岂不是也会被设计?

所以,哪怕心里很嫉妒,很讨厌温竹卿,但为了自己自身的利益,他们还是得站在温竹卿这边。

这就是温竹卿的精明之处,他知道,什么感情,关系都是假的,只有涉及到利益,才是真的。

而此时的村民有些慌了,顾老爹和村支书族叔也蹙眉,这是要挑起知青和村民的矛盾啊,这么大一顶帽子可不能扣在他们头上。

盛泽锡皱眉,面色沉着,迈开一步往前,似乎想说什么。

却被顾嘉宁扯住了衣袖。

顾嘉宁给了他一个相信我的眼神,随即上前与温竹卿对峙。

“温知青,你说我之前追着你跑,我可不是喜欢你,是因为爹的嘱咐,要多照顾你们知青几分,我才会往知青点多跑几趟的,没想到,居然让你们误会了。”

“但,温知青我真的不喜欢你,而且我不止定亲了,我还和盛大哥领证结婚了,我们是互相喜欢的,我顾嘉宁也不是水性杨花的人,断不可能做出你刚说的事。”

“你说是我和雁子设计你,总不能凭你几句话就定下来吧。”

“这警察办案,还得证据和人证呢。”

“你说我昨天找你,那昨天有人看到吗?还有那纸条,如果真的有,那你就拿得出来给大家伙看看吧。”

“你还说雁子给你下药,那那帕子在哪里,上面是否还有药残留着?我们可以让张伯伯来检查一下。”

“这样事情不就清楚了。”

“若是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自然是我和雁子的错,但如果不是的话,那你对雁子耍流氓的事,就是事实,我们槐花村的人,虽然比不得你们知青书读得多,但也是明事理的,也是能讨一份公道的。”

“好!”顾嘉宁的话有理有据,这番话一出,村民们纷纷点头,拍手叫好。

盛泽锡视线落在自家小丫头身上,阳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