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信皓是知道这些年,他也有错的。

但是错的缘由在那个亨利身上。

如今,他是把什么错都怪在亨利这个外国佬身上了。

他祈祷着阿晚能离开亨利,跟着他一起回到京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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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桑榆晚和亨利回到了民宿。

望着这民宿,明明在今早离开前,一切都还好好的,他们也还是恩爱夫妻。

但是如今回来,一切却都不一样了。

但是桑榆晚并没有觉得可惜。

虽然桑榆晚失去了记忆,但是她的性格,认知,原则这些都没有变。

一回到民宿,亨利就想去拉桑榆晚的手,却被后者躲开了。

望着亨利深情的碧绿色眼眸里满是受伤,若是以前,桑榆晚会疼惜。

但是现在,却不会了。

“阿婉,我知道我做的事情不可能原谅,你想怎么处理我都是可以吃的,但是……”

亨利的话还没说完,桑榆晚就道:“等回了A国,我们就去离婚吧。”

亨利的心就是一阵抽疼,“阿婉,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这十几年,我们的爱是真的。”

“就是因为这十几年,所以我可以不追究你当初所做的事,但是我和你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亨利,你该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的欺骗了。”

“你,太自私了。”

亨利闭了闭眼,泪水流了下来,其实,这一刻,在决定来华国后,他早就有所预料,对于桑榆晚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

但是,这一刻真正来的时候,他还是不想面对。

可是,哪怕是不想面对,但这一刻的他,也知道,他无法勉强阿晚。

十几年前,他就“勉强”了阿婉一次,如今,却是不能再这么做了。

“好,我知道了,无论要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当初,你带走我时,是否还拿走了我身上什么东西?”桑榆晚问。

今天见到盛泽锡,见到这个儿子时,她模模糊糊地记得,她身上应该是有什么和盛泽锡有关的什么珍贵的东西的。

但是这些年,她都没有见过。

亨利没想到,阿婉会想起。

“是。”亨利道。

随即,他打开了行李箱,从一个暗袋里,将一块怀表拿了出去,递了过去。

桑榆晚冷着脸,接了过来。

她就是试探一问,没想到……

这些年,她的枕边人,她以为是再深情不过的人了,如今却发现,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握住怀表的那一瞬间,桑榆晚下意识就打开了。

当看到里面那张照片时。

她的泪水汹涌而下。

一滴一滴,低落在怀表上。

难怪,难怪亨利一直把这个东西藏得那么严实。

若是她之前有看到这怀表,心里怎么可能不怀疑。

她紧紧握着怀表,凌厉的目光望向了亨利,“难道,这些年,你一直都藏着。”

“你一直都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一直都知道,我以前的生活是多么幸福美满,但你还是因为你自私的爱,就如此肆无忌惮。”

“亨利,其实,你该承认,你最爱的人是你自己。”

不然,也不会把她当物件一件。

不经过她同意,就将她带走。

不经过她同意,就夺走她的记忆。

……

盛泽锡和顾嘉宁这次来羊城,除了是找桑榆晚,就是带着和孩子们来广交会逛一逛。

在来的第二天,桑榆晚就找到了。

如今,这件事总算是能放下了。

于是,顾嘉宁和盛信皓就带着孩子们在接下来的几天,在广交会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