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择当场就怼了回去,“人家有钱有票,又是新来的,不久后大雪又要封山了,多备些东西怎么了?又没有拿你家的东西,你那么不爽,就去叫盛营长说啊,不要只会在背后当议论的小人。”
那人被怼得当即就是一噎,只能气愤离开。
中午,盛泽锡训练完,打了饭回来,路上也听到了妻子买了一车东西的传闻。
别说,还真的有说他。
“盛营长啊,你媳妇是不是太会花钱了?这样可不好,太败家了,这要是在我家,这样的儿媳妇我可不娶。”
说话的是申团长的老娘,申大娘,一直仗着申团长的身份,再加上她年纪大,辈分高,在这军营家属营里,总是喜欢高高在上训斥别人,她一直以她的儿媳妇,也就是申团长的媳妇被她驯服得服服帖帖为荣。
盛泽锡皱眉,回头,沉着脸看她,“申大娘,我能挣钱,我也有钱和票,我媳妇要怎么花就怎么花,花完了,我再去挣就是了。”
被反驳的申大娘当即就不乐意了,平时别人都是附和她的,现在盛泽锡居然敢反驳她,她当即道:“盛家小子,话可不能这么说,真要这样,那你就是挣再多的钱都不够她花啊。”
盛泽锡轻轻一嗤,“那只能说明是做男人的没有本事。”
“你!”
“申大娘,你家是住海边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