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和恐惧。”

姜珩小声道:“如果我们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指责他,我们的确没有错,可是那样也显得我们好冷漠。大家都是人,又不是完美无缺的纸片人,换个位置,我可能做得还没他好呢。”

说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好叭,我就是心软,我想大家都好好的,反正也只见这一次,你不能笑话我!”

细碎的光从缝隙里洒下,像落下的漫天星河。

陆沂川抬脚从金色的星子上踩过,风撩起他的外套,颀长的身形看起来很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