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忌日。

那陆沂川会记得吗?

姜珩不太敢问,陆沂川也没说,一人一猫就这么过了几天,直到八月十四的晚上男人带着酒气回了家。

短腿小猫拖着长长的尾巴吨吨跑到陆沂川脚边,围着他转了两圈,尾巴隔着裤子扫过男人的小腿。

陆沂川缓了几秒才弯下腰把猫抱起,“绒绒吃饭了吗?”

姜珩伸出爪子抵住他凑过来的脸,“陆沂川,你喝酒了?”

男人缓慢眨了下眼睛,才把带着酒气的脸往后侧了侧,“嗯,有个应酬,喝了点,但没醉,洗个澡就好了。”

他靠在门口,目光往下垂,显得温柔缱绻,“绒绒要陪我去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