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偶尔依靠我的。”

陆沂川伸手揉了揉毛线帽子,“一直都有依靠绒绒。”

姜珩打开他的手,“别乱揉,把我耳朵揉乱了。”

陆沂川目光向下垂。

难怪毛线帽子那么高。

两人继续往前走,在第五次碰头后,陆沂川委婉道:“你撑的伞让我碰壁了。”

姜珩把伞又撑高了些。

“雨漏进来了。”

姜珩把伞往陆沂川那边偏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