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磨红了。”

陆沂川擦过他白皙的指尖,捏着那点红看了看,眼底挂着餍足的神色,格外地好说话,“嗯,我的错。”

姜珩道:“手也很酸。”

“嗯,也是我的错。”

姜珩抽回手,整个人缩进小毯子里,睁着两只眼睛瞅陆沂川,“你欺负我,我很难受。”

陆沂川把纸巾丢到垃圾桶,空气里还残留着很浅的味道,他穿着新换的裤子人模人样的,颇有几分渣男的味道,“是吗,那我很抱歉。”

他垂着眼睛看姜珩,看着他缓缓展开地图。

“你难道就没有点表示吗?”

图穷匕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