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道:“和他可没干系,养花的能人在别处。”
顾青川并不好奇,只是老人家有意引着他说话,免不得要继续问上一问,“不知这位能人在哪儿?”
“在妙华手底下,这花本来要枯了,给她看见带回去。妙华这丫头,不止身边留的都是能干的丫头,自己更是心灵手巧,才亲手给我缝了件褙子,可见是个诚心的姑娘。”老太太笑道。
顾青川闻得此话,捏着花转了圈,花瓣娇粉,枝叶嫩绿,想起园中遇见的倩影。
漂亮是漂亮,诚心却难说。
她当时明明是主动退开行礼,但睫羽遮覆下的眸子却清清冷冷,并不把人放在眼里。
还是算了罢。
老太太观他反应,并不像全然无意。猜测是底下人传话时有意托大,正要再摸摸底,有人急匆匆进来回话,“老太太,大爷,小西园那边出事了!”
底下人将如何在厢房处发现顾云平一事尽数回禀,最后一个字落地,厅内寂静得不像话,氛围与早先全然不同。
这时候,二老爷也到了明净堂。
今日他是主家,穿着一身鲜衣,本该风风光光站在人群里接受恭维,奈何事情一出接一出,他的大侄儿又赶上这时候回了明净堂。
从小西园急走过来,二老爷顶着日头,走的满身大汗,刚换上的绸制长袍紧贴在前胸后背,汗湿的变了色,当真是狼狈至极。
他走得太急,跨过门槛绊了个踉跄,搀着他的小厮跟着歪了歪身子,两人一起扭下去,慌慌忙忙才站稳。
许裘靠在另一头的廊柱下,看见这副糗样,又是好笑又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