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账本着人送了过来,与咱们手里这本都能对上。”

陈淼此人一贯胆小,做事瞻前顾后,这回他还来账本,便是受了自己一个人情,此事不会再被掀出。

顾青川颔首,“留两个人盯着他行事。”

许裘应是,又道:“爷,暗卫查出二老爷在秦淮河上游还藏有一批私盐,要如何处置?”

“处置?”

顾青川起身推开轩窗,一轮明月嵌入窗间,月白缎面直裰铺上一层霜色,俊朗面庞被映衬得清冷却又温和。

他温声道:“事不过三,他再上船贩盐,便将人和船一起沉了,不必丧命,落个痴傻即可。”

许裘稍一思量,“属下明白,这就着人去安排。”

才出院子,他又见到了林瑜,这次是在外面的攒角小亭。亭中一盏灯笼,风从山顶吹下来,灯摇影晃,豆绿的裙摆随着风翩翩而动。

那道绰约人影转过身,月光掩去她面颊数点雀子,这么看去,雀儿倒很是白皙好看,甚至……清然脱俗。

许裘晃了晃神,随即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连忙掐了自己一把,拔步离开,然而很快就被喊住。

“许护卫,你先别走。”

林瑜灯笼也没拿,匆匆从亭中出来。她在外边吹了好些风,面上总算能挤出一个心平气和的笑。

“雀儿姑娘,你找我有事?”许裘别别扭扭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