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半个月,陛下像是忘记了要撤掉右相主理户部之事,开衙之时亲自去了云家看了老爷子,又勉励几句,直言老爷子病一好便可直接主事。云贵妃瞧瞧的松了一口气,柔昭仪给她的建议是对的,在不能一击必杀的时候要懂得忍,还要看准时机,时机是什么时候呢?就在月底的时候赵玄珂忽然宣布三月要在京郊围场进行春猎。
贞娘收拾着东西,凌游像是秤砣一样扒拉在她的小腿上:“娘亲娘亲,你让我去吧,求求你了!”
贞娘叠着衣裳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不行。猎场那边又乱有危险,娘亲去了会顾不上你。等这次回来,娘亲带你去东山看桃花好不好?”驱虫的药丸还是要多备一些。也不知道过两日的天气怎么样,要不要多带一些衣裳去。思?h的衣裳还是多带几套,小魔怪盘皮起来一天能换三套衣裳。鹿皮靴子还是带上吧。
凌游死死地抱住贞娘的腿:“不答应,不答应。我要去,我要去……”话还没有嚎完,就发现自己腾空而起,转头发现自家爹爹,然后自以为找到了救星:“爹爹,带我去猎场吧,我会很听话的。”
秦翰连拍拍他的小屁股:“告诉过你不可以闹着娘亲,你刚刚还扒着她的腿。这么赖皮,还说自己是乖孩子?”
“可是……可是我太想去猎场玩儿了,爹爹,求求你了……”凌游眼巴巴地看着他,秦翰连自然心软了,可是一想到今天得到的消息,本来松动的心又硬了起来:“不行!”
严厉的语调让凌游愣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爹爹凶我!”
这熊孩子哭起来像是要把屋顶掀开,外间才下学的思?h跑进来:“弟弟怎么哭了?姐姐有给你买吃的,快擦了眼泪吃东西吧。”
凌游鼻尖闻到了炒栗子的香气,一边干嚎着一边开始犹豫要不要中场休息一下再进行下一步更猛烈的反攻,毕竟哭泣也是很耗费力气的思?h见他没有反对,从口袋里先摸了一个蜜枣给他,又开始给他剥栗子。然后看着秦翰连:“舅舅快将弟弟放下来,你抱着他不好吃东西呢。”